清艷的素裙女子欣喜地賞賜了宮醫們。
來年五月初,鸞越分娩之際請來了醫聖。
生產當日,離燕弄與五宮司之四位、後宮那四位血統傳承者及王室中人候在正寢殿外。
殿門口,眉心一抹雲色水紋的粉裳男子氣質矜貴又清雅,長身玉立。
妖靈兩界皆知,鸞族之主有一貌美近侍,化神中期,是位靈修,有柔情道紋。
靈界的第六位柔情道紋者,竟是個男修。
就連醉心醫術的趙千音來鸞宮時也多看了他兩眼。
鸞慈找他搭話,「清,良久未見,近日在幹什麼?」
離燕弄:「幹活。」
其他人:「……」
鸞柔靦腆一笑,「清清,你覺得孩子的生父是誰?」
離燕弄淡靜道,「少說些不合時宜的話,情商真低。」
二宮司鸞蒼無立時揍了自家兒子一拳。
其他人:「……」
等了半天,殿裡一名陪同接生的王室婦女跑出來,焦急萬分道,「不好了!吾王難產了!」
眾人紛紛問:「目前如何?!」
「吾王有無性命之危?!」
「生了一胎了嗎?」
「生到第幾胎了?」
擔憂的鸞浮生作勢進去,「我去看看吾王。」
鸞柔和鸞歌制止住他,「吾王不讓我等進去!」
鸞慈:「在這等著吧,阿越不會讓人看她狼狽的樣子的。」
那名婦女:「閉嘴!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生了三胎,兩女一子,吾王乏力了!第四胎半個時辰都出不來!醫聖正在施針。」
過上一會兒,又一名王室婦女出來,「你們四個進去鼓勵阿越!她要不行了!趕快去!」
在場的一半人卻同時看向離燕弄,未等有人開口,鸞浮生直接把離燕弄一同扯進殿。
剛跨正寢殿門檻走了沒幾步,就撞到走出寢居殿的三宮司鸞顏慕,她拉走離燕弄,對四人道,「你們不許進來!吾王只要他!」
四人快速挪出殿。
離燕弄閃到床榻時,鸞越的臉上無一絲血色,不停地滲出細密的汗珠,已經半合著眼,上半身一動不動,只有掩在長布下的雙腿顫抖著。
趙千音還在扎針,「她剛才喊了你的名字,你喚喚她。」
神情不再無波無瀾的男子抓緊女子的左手,十指相扣,「吾王,清越來陪你了。」
鸞越動了動唇,只有喘氣,無力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清……越……唔、疼……」
離燕弄給她擦汗,視線只落在她臉上,「吾王再堅持一下。」
鸞越努力睜開眼看他,「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