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清越在的。」
「我喜……歡你……能、否……」
離燕弄貼近女子,仔細辨聽。
未等鸞越再開口,在場的幾名王室婦女/趙千音:「你吻吻吾王/她!」
離燕弄低頭親了鸞越的額心,「清越此刻唯願吾王平安。」
鸞越的手更有力地回扣他。
兩人的手死死握著,女子的身體緊繃而又鬆懈。
「第四胎生了!你再吻吻吾王!」
離燕弄親在女子仍在沁汗的眼角,這一吻,遲遲不移,鸞越的另一隻手抬起緊攥男子的衣襟,咬緊了唇。
親吻逐漸下移,吻過右眼下瞼的淚痣,順著臉廓一路吻下去,吻到下頜,離燕弄移開了臉,伸起自已的右手腕,「別咬自已,咬我。」
鸞越咬住他的手腕。
越咬越緊,粉裳男子只溫柔地看著女子的眼睛。
鮮紅溫熱的血流到了女子的唇,蜿蜒滑落,臉頰、下巴、脖頸、鬢邊、鎖骨。
「最後一胎生了!生了!列祖列宗保佑!天降恩澤!」
趙千音收回針,遞給離燕弄一小瓷瓶,「給她服用一顆。」
離燕弄拔開塞子,倒出一顆烏黑的丹藥觸去鸞越的唇,對方張口吃了藥。
趙千音失望道,「你該渡唇相餵的。」
在場的五位王室婦女在給鸞越清潔,這會兒有空聊言道,「吾王收他為妃吧。」
三宮司鸞顏慕:「他是吾王的君後啊。」
趙千音:「他不是近侍?」
最先出去喊人的那婦女:「本夫人為何不知情?」
另幾位婦女也是一臉疑惑。
自知壞事的鸞顏慕欲哭無淚,「諸位夫人息怒,湘弟說的,就小弟不知情。」
有三位婦女臉色一僵。
鸞越睏倦地睡了。
趙千音和離燕弄自覺走出去。
趙千音問:「你離不開鸞宮?」
離燕弄輕輕搖頭,「並非,我要當百年侍奴抵償我偷竊的八株忘憂草。」
「你要八株忘憂草做什麼?你吃了一株,你的記憶已經顛倒,神魂也變得錯亂,你現在看著正常,可你時常控制不住自已的性格轉變吧?」
離燕弄神情冰冷,由一步步走路改成縮地成寸,「你的醫術不錯,但請你別輕易診斷我。」
趙千音運靈跟上他,「看吧,你現在就不是剛才那個樣子。」
話落的下一秒,他的語言幼稚,「謝謝你,只是我沒病,我很好,我愛什麼性格什麼性格。」
趙千音皺了皺臉,「你記得回靈界好好修煉,魔界有種晶石能穩定神魂,你尋尋吧。在你情緒安穩的時候戴,發瘋的時候可別戴,若是不知道要取下來,就會一直瘋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