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燕弄低頭拆髮飾,「你來做什麼?」
鳳流從身後抱住他,「燕弄乖乖,我來陪你。」
離燕弄只解了兩件外裳,閃到床邊,鳳流也閃過去,主動給他脫鞋。
他上床睡到里側蓋住自已,「你怎麼來了?」
鳳流一邊脫衣一邊道,「燕弄,我們好久沒聯繫了。」
離燕弄解了易容,被子掩住了頸部以下,他說:「你來得好快。」
鳳流躺去外側,伸手輕揉他的發頂,「想你了。」
離燕弄嗯嗯了兩聲。
鳳流看他面有倦色,「燕弄乖乖困了?」
「困。」
鳳流輕拍他的後背,「睡吧睡吧。」
離燕弄蹙眉,「別拍我,我睡不著。」
鳳流移開了手,不一會兒,離燕弄合上了眼。
鳳流也睡了。
一覺醒來,離燕弄又賴床不起。
也沒起床的鳳流捏他的臉,「再躺會吧。」
離燕弄眨眨眼,「我問你件事。」
鳳流笑了笑,一手環了他的背,「燕弄乖乖,什麼事?」
離燕弄故作輕鬆,「你的妖界不是有一件很熱鬧的八卦嘛。」
「哈哈哈,是啊。太有趣了,佘陽搶了鸞越心愛的一個侍奴,兩族關係僵了。燕弄,那個侍奴是靈修,身——」
離燕弄及時打斷,「我知道,他有柔情道紋,他長得好看嗎?」
「長得醜,不好看。就是他的身形和你有些像,聲音也是。」
離燕弄腦袋抵去對方的胸膛,雙手放在對方身上。
鳳流以為他是不高興別人和他有相似之處,貶低道,「不像不像,他哪裡都比不上燕弄,長得真的丑,唯唯諾諾、沒精打采的,就是有個道紋而已。」
「嗯嗯,快繼續說。」
「我的探子說,那靈修早些年偷忘憂草被鸞越逮了個正著,鸞越沒殺他,卻逼他吃了忘憂草,要他做足百年自已的侍奴,還給他賜了一個名,叫鸞清越。」
離燕弄:「好親密的名字。」
「可不是嘛,鸞越難產時喊的都是他的名字。那鸞越也是的,說他是君後,卻不給他君後的排面,這會跟人跑了吧。佘陽倒有本事的,句句說在鸞越心上。我來給燕弄乖乖演示一下。」
鳳流清清嗓子,繪聲繪色地復刻出佘陽那晚說的話。
離燕弄貴氣好看的鳳眸瀲灩生光,他快要哭了。
他極力忍住,將淚水收了回去。
後來,他帶了鳳流出去逛了街,鳳流讓他吃飯,他拒絕了。
鳳流待了兩天,離燕弄就吃了兩天的丹藥,他吃的丹藥有微苦的地品清咽滴丸、滋陰養血的天品靈參歸脾丸、鎮定情緒的天品安神丹、緩解心悸的天品烏芝珠粉丹。
第三天,鳳流扳住絕美青年的雙肩,「燕弄乖乖,回鳳宮陪我過千歲誕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