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那突兀的好感沒有發出增加的聲音。
江襲黛微微一笑。
原來這樣——
【滴!女主好感度+1】
【滴!女主好感度+1】
【滴!女主好感度+1】
「……」
她的笑容才凝到嘴角,此刻神色一僵,又半笑不笑的,幽幽地看著燕徽柔。
「您這樣同我講話,倒顯得很好。」燕徽柔讚許地望著她。
「不錯?」女人笑意明艷了一瞬,咬著字問她。
「嗯。」燕徽柔和顏悅色。
而她未曾想到下一瞬,那女人騰地變了臉色,唇邊的弧度蕩然無存,眉眼冷冽下來。
「滾。再往跟前湊仔細我抽人!」
*
「江門主,似乎很喜歡讓人滾出去。」
燕徽柔對碧落說:「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滾』了多少回。」
那綠衣少女挽著燕徽柔的手,掩著嘴笑笑,左右看去,見四周沒人,便道:
「燕姑娘,門主急了是會砍人的,倒很少見她張嘴罵人——畢竟沒必要罵死人嘛。燕姑娘這是殊榮,尋常人可輕易體會不得。你……你算是她罵得最多的啦,連聞師姐也要往後稍稍。」
「原來如此。」燕徽柔也笑了笑,「她的確不怎麼會罵人。若要我說,我會說請你圓潤地走開。」
碧落咀嚼了一下:「好怪。」
兩個年輕姑娘正在閒聊,並在殺生門散步時,迎面而來的是一熟悉女子。
啊,正是那「往後稍稍」的聞弦音。
聞弦音上下打量了燕徽柔一眼,恭敬喚道:「燕姑娘。近來過得怎麼樣?」
「我一切都好。」
「嗯。」聞弦音客氣笑笑,又猶豫了一下,打探道:「那門主她心情——」
「時好時壞。」燕徽柔道:「你放心,江門主今日話多了些許。不再酗酒,精神頭兒似乎比前幾日好些。」
「那便好。」聞弦音頓了頓,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又輕聲說:「李星河逃走那事兒,江門主……」
燕徽柔看出了她的顧慮,仔細回想了一下江襲黛的神情。她婉言安慰道:「沒事的,聞師姐。江門主若是生氣,當場定會落罰到人身上。這麼久了,她可能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