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裡卻被另一個女子堂而皇之地握住,要命地蹂躪,讓人十分酥麻。
何況燕徽柔還有點……
有點好聞。
溫溫淡淡的桂花淺香,但細嗅又不像,似乎是人本身的味道,抑或是頭髮的味道。
如一通秋風卷桂子,全部吹進了她的懷中,糾纏在了衣衫上。
溫和寧馨,讓人安定。
只不過一念之差,竟讓江襲黛本想斥人的語氣難得緩了緩,她咬著下唇,把那雙亂揪的手一把攥住。
「……你鬆開。」
「對不起……」燕徽柔神色蒼白,「我是不是……揪疼您了……」
那個女孩子細微的道歉聲響在痛哼中,顯得那麼地突兀而沒有必要。
可不麼?
那你怎的還不放開?
揪上癮了?還是伺機報複本座?
江襲黛不甚高興地想。
燕徽柔知趣地鬆了手——但也許不是知趣,因為說完這一句話以後,飽受摧殘的燕姑娘就已經脫力倒了過去。
燕徽柔膝蓋一屈,撲騰迅速叩在地面。根本讓人來不及去扶,只能看見一個影子。
江襲黛心中暗道不妙,想著或許膝蓋又免不了一番反彈的摧殘。
她繃緊了腿,沒有動彈。
這buff有時候亂彈,誰知道?
只是膝蓋的疼痛沒有傳來,江襲黛才放鬆些許,卻突然覺得腳背一痛。
她正納悶怎會如此,往下一望——
哦。
燕徽柔剛好把膝蓋跪在了她的鞋履上,幾乎是猛地砸了下來。
這次不是反彈的,是很直截了當的傷害。
痛死了。
江襲黛淺吸了一口冷氣,被她這一下砸出了層薄淚。
第27章
聞弦音來了一趟楓林, 吩咐人將已經累到暈死過去的燕徽柔抬了下去。
聞弦音看向門主,有點疑惑。
江襲黛正拿著一方手帕,沾著額頭上淌下來的冷汗。她倦倦地窩在楓林小亭的美人靠上,神情難得憔悴幾分, 仿佛教燕徽柔一趟也把她自個教碎了似的。
那的確是快碎了。
她還沒有痛過這麼久, 偏生又和燕徽柔斗到了底。
她好想掐死女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