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徽柔:「……江門主,聽起來有點難辦,要不還是算了?」
「不可。」
那女人果斷道:「燕徽柔,別想著苟且偷生濫竽充數。什麼稀罕物什,本座自會輕易取得……」
「這個道,你修定了。」
燕徽柔默默轉回頭,卻在心中想著——自己修道好像怎麼看都是在折騰江門主。
江襲黛待她的確是極好。
她揪起了衣袖,心中的愧疚似乎更深了。
【滴!女主好感度+1】
「……」
江襲黛閉上了自己的嘴。
*
江襲黛只去了一日的功夫,這一路上,她順道兒取了謝明庭的那本功法,又把燕徽柔這個小麻煩甩回了殺生門,讓聞弦音好生看管著。
燕徽柔在殺生門惴惴不安地等著她回來。
終於在次日日出時分,瞧見了那女人歸來的身影。遠山如黛,只有她一襲硃砂紅裳,是整個天地間最為艷麗的一滴色彩,十分好認。
燕徽柔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聽謝宗主的語氣那麼煞有其事,她生怕江襲黛有個三長兩短的。
只是隔近了一看——
「……江門主,你?」
江襲黛神色明顯地憔悴了幾分。她那一身衣裳或多或少都有煙燻火燎的痕跡,垂在鬢髮的一截髮絲還被燒焦了,糾纏在一起。
「拿著。」
她神色不怎麼高興,把手裡一個裝滿灰燼的大袋子扔給了燕徽柔,砸得燕徽柔往後踉蹌一步。隨即一隻手背在身後,往殺生門瓊華殿走去。
……這一行,江襲黛是有一點後悔的,尤其是差點被十幾隻朱霓雀的自爆燒得灰頭土臉。
她本想只取一隻性命作用,誰知那群妖物烈性,非得不死不休。
後來惹得江襲黛性起,便拎著繡花傘與軟紅十丈,把它們殺了個片羽不存,蕩平了那山頭。
她倒是沒受傷,不過被燎了一通,衣袍破了,頭髮著了,於尊容十分有損。心情麼,一想到燕徽柔和自己這些日子受到的摧殘,自然也是愈發不悅了。
她加快腳步,想要回去沐浴更衣——
忽地,腰身被人輕輕圈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