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是為了防著她,如今呢,更是怕這個小丫頭懈怠了修行。
燕徽柔一概不知的時候,就已經平和得像是如來佛祖了,再讓她曉得這件好事——她以後會躺平成什麼樣還不知道。
燕徽柔在她有些冷淡的眼神下,忍不住撫了一下手中的小狗:「它只是病得太重了,我怕……」
「一隻小野物的命罷了,你認為它比你自個重要麼。」
江襲黛看向那雙眼瞳,澄秀又安靜,永遠像是靜謐的湖水。
她是一朵沒有沾染過血腥的花兒,柔軟的純白色。
惹人喜愛,卻缺少威脅。
江襲黛曾經作為她潛在的敵對面,覺得這樣的柔軟自然不錯。人都不喜歡太有攻擊性的人。
不過……
燕徽柔現在是殺生門的人了,以後不能背叛她。那自然,便要與她一起謀算著,怎麼除掉李星河還有一切有威脅的傢伙。
所以燕徽柔光只柔軟善良,是不夠用的。
光有那逆天的體質,也是不夠用的。
現在可沒有把她圈養在桃花源里的男主護著她。
江襲黛也不打算這麼做,她覺得那是害了燕徽柔。
燕徽柔思考了一下,眉梢漸漸鬆開,她從容答道:「光論這一點,生命沒有貴賤之分。」
「是嗎?」
江襲黛彎眸一笑,抬手拿起她懷中的小狗。
燕徽柔瞧見江襲黛神色不對勁,她下意識想要拒絕給她——但是兩人極為懸殊的威壓,卻讓燕徽柔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在看見江襲黛要做什麼以後——
燕徽柔睜大了眼睛,「別……」
那女人的殷紅指甲掐進了小黑狗崽頸脖的毛髮,那個地方孱弱得一跳一跳的,壓在她的拇指上,也帶起了一些微小的顫抖。
野獸總是有本能的,那隻黑漆漆的小傢伙夾緊了尾巴,似乎感受到了強大的掠食者的氣息,一動不動開始裝死。
「倘若我非要殺了它,你光與我談道理,有用嗎?」
「別這樣。」燕徽柔:「江門主,它今日病了,還有點發燒,您可以換一個時機——」
【滴!女主好感度-1】
腦海里穿來提示音。
江襲黛鬆了手上的力道,她怔了片刻,抬眸靜靜瞧了眼燕徽柔。
燕徽柔皺眉:「您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江襲黛本來就沒有打算殺這個小東西,她只是打個比方,想要讓燕徽柔警醒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