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襲黛甚至將下巴靠在燕徽柔肩膀,算是輕柔地抱了燕徽柔一下:「我也算懂這種感受,小時候也曾被關過很長一段時日,後來便不喜歡黑漆漆的地方。」
「就算殺生門護不到的地方,」江襲黛想了想,又補上:「我會教好你的。如今這世道如此殘酷,只有強者才能活得有尊嚴。」
「你不要怪我對你的要求太苛刻。」
在江襲黛看不見的地方,燕徽柔的雙頰又靜悄悄地紅了,腰間酥麻的兩下觸感讓她想要一個激靈逃開。
而她嘴上冷靜而溫和地答:「我知道的。」
只是捏緊軟毯的手攥得發白。燕徽柔一邊不可遏制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一面聽著江襲黛為她考慮的話,那點兒不清不楚的情緒,濃墨重彩地烈了一瞬。
而後在淺緩的燃燒中,化為了一簇簇蔓生的愧疚。
她這般對我,我卻那麼想她。
燕徽柔突然有一種濃烈的渴望,她想要轉過身,貼緊江襲黛。按照曾經她還單純地愛她的時候,她一定會這麼做的。
但現在卻不敢了,在浴池中黏膩的感覺,不受控制的此時還在蔓延的假想,讓她渾身僵在原地。
第60章
因為睡前頗有些不寧, 燕徽柔做了一個夢。
一枕黃粱,仿佛過了一輩子似的。她感覺自己的身子疲乏了,手腕也酸得抬不起來,渾身上下無一處沒有被舔吻過。
夢裡的女人玉面桃花, 媚骨天成, 坐在她的身上, 卻輕得似乎沒有一點重量。
「別這樣。」燕徽柔懇求道。
但是對方不聽勸, 甚至含住了她的指尖,抬起眸無辜地看著她。
「……江門主不會這麼對我的,你放開。」燕徽柔縮回了手,卻被一把攥住。
「會的。」
唇瓣被吻過, 燕徽柔微微睜大了眼睛。
抵死纏綿中, 有一道女聲柔柔道:「只要她愛你, 她就會的。」
燕徽柔再次醒來時,發現江襲黛已經不在, 而自己一隻手垂下了床, 有個什麼刺撓的小舌頭在舔她似的。
她心中凜然一驚, 連忙抽回了手,往床下看去——
卻看見了一隻黑漆漆的小腦袋。
賞善張開嘴,哈哈地吐著氣, 沖她露出一個小狗微笑。燕徽柔這一手的口水,便是拜這小東西所賜。
她愣了良久。
嘆出一口氣。
燕徽柔爬起來去淨了手,並讓它如願以償地吃到了牛肉塊——在江襲黛還沒有發現這個東西溜進來的時候, 燕徽柔連忙把它抱了出去,豎起一根指頭。
「不要進來, 江門主會生氣的。」
賞善不知道聽懂了沒有,總之在瓊華殿後院跑沒了影子, 似乎又鑽回明月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