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不免亂飛,也不曉得待會兒是當t還是當p。
江襲黛眼睫毛顫了顫——反正都沒有經驗,只瞧見過那群侍女磨鏡,也瞧過幾頁不入流的春宮圖。而曾經的老情人在她面前跟個貞潔烈女一樣,連親吻都很少,這些都不作數。
「……怎麼這麼緊張?門主。」
「本座沒有當過。」她決定還是先說一聲,省得待會兒更丟份。
燕徽柔疑惑:「當什麼?」
江襲黛解散了束髮的一截紅繩——白日玉環為多,室內偏愛用柔軟的。她任由墨發肆意流淌,雙眸繾綣抬起,「t和p,1與0。」
「……」
燕徽柔愣了一下,而後瞭然,沖她一笑,道:「聽起來很極端的樣子。總感覺中間還要有個狀態。」
「你懂什麼……」江襲黛想要笑話她,她怎的就沒聽說過中間一個?但是這話一出,才發現實在有點破壞來之不易的良好氛圍。
女人抿住了丹唇,待了片刻,發覺燕徽柔的好感並沒有下降,這才悄悄地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燕徽柔湊近了她,兩人的鼻息幾乎可以相聞。
江襲黛試圖放鬆下來,可人總是對於陌生的東西感到難以適應,顯得半繃不繃的。
她的念頭又想起剛才,還是覺得有點難過。
燕徽柔不應,她自然覺得棘手。
燕徽柔應了,又仿佛是佐證了那句話一樣。她確乎是被她的外在吸引的,底子裡不剩下什麼。
無論是哪一層,江襲黛都落不著高興。
只是她在心底里想,知足好了,至少還有人在她旁邊。
對嗎。
但是,燕徽柔哪一條都沒有選。
她稍微湊過去,一點點,在江襲黛嘴唇上啄了一下,又伸手在江襲黛腰間,柔柔盤了一圈,把她摟緊。
久違到讓人眼酸的緊密擁抱。
隨著腰間的那一道力道擁緊,江襲黛渾身的力氣好像都泄去,實在太貪念這樣的餘溫了,一時綿軟得不是很願意驚擾這樣的氛圍。
「燕徽柔……嗯?」
見燕徽柔良久沒有動作,她小聲喚一句。
「以後,請不要這樣了。」
燕徽柔的聲音輕緩溫柔,像是一截朦朧的月光籠罩在她身上:「不要出賣自己,這不是能買賣的東西。可能這樣的事不罕見。我知道,有人用錢買,也有人用權買。」
江襲黛被她這麼一說,便下意識否認:「燕徽柔,這是兩回事,我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