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襲黛兩眼一黑,心臟處傳來劇痛,好像被幾根簪子插了進去似的。
她唇角淌下一層鮮血,但卻並不在意的抹去,伸手往上挪了挪,對燕徽柔說:「是長大許多了呢。這裡。」
【滴!女主好感度+1】
系統似乎已經過載,關閉了警告模塊,只留下了掃描功能。
監測到反派宿主正在對女主講垃圾話,女主的好感度還在蹭蹭漲。但是無力阻止,只好暫且下線。
江襲黛這會兒已經和燕徽柔吻在一起,她口中溢出鮮血,燕徽柔似乎有察覺,朦朦朧朧地關心她:「門主?怎麼受傷的……」
江襲黛在短暫的換氣時柔和答道:「別怕。小傷。是你把我咬破了。」
心臟的劇痛烈了一瞬,但是卻馬上撤下。江襲黛閉著眼笑了,她一面親著燕徽柔,一面伸手褪去燕徽柔的衣裳。
還一面酣暢淋漓地想著,原來如此。
她知道了。
這可能就是系統的極限,給她疼痛予以警告,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實際上根本無力阻攔她什麼。
不然,早該在第一次偏離劇情的時候,就徹底抹殺她的意識了。
可是這種程度的痛,對江襲黛來說實在不算什麼。她只是不喜歡疼痛而已,但是早就養成了在劇痛下還能保持進攻或是清醒的習慣。
燕徽柔渾然不知江襲黛那邊發生的一次鬥爭,那女人所謂的「緩解」像是一把柴,她整個人都燒得飄飄欲仙的,快要沒了實形,即將化為火焰上噴出的一縷青煙。
但是很安心,腰間總是有承托,伸手終歸有懷抱。
只是這視線卻實在朦朧了,她還想多看幾眼江襲黛都做不到,意識昏昏沉沉,又迎來慘白的一片光芒。
這是?
燕徽柔肢體的感覺又輕盈起來。
她又回到了白澤留存的那一片淨土。
只是眼前已經沒有三道大門,白澤也不見蹤影,只有一道高昂聳立的「過去」之門,沉默得像是一座山嶽,界石泛著幽幽的光芒,好像在邀請她走入其中。
燕徽柔:「……」
這真的是機緣嗎?怎麼感覺像是上天派下來專程來折磨她的?怎麼在這種關鍵時候讓她的靈魂突然抽離,並且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所以在江襲黛那邊,她該不會已經暈過去了……
燕徽柔揉了揉眉心,覺得甚是丟臉。
第89章
燕徽柔並不想來到此地, 但是她嘗試了走出邊界,卻沒有成功,似乎需要在進入這道大門以後才能離開。
她只能沉下心來,重新邁入了那道讓她覺得渾身不舒服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