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江襲黛輕吸了一聲。
「果然,又咬人。」
髮絲一緊,燕徽柔被拽得往後仰頭,她同樣急促地呼吸了起來。
「門主……」她雙瞳滲出了一些眼淚,水靈靈地一抬眸,勉強抖著呼吸問:「我為什麼會這樣?」
「你從昏迷開始,便一直這般,亂蹭亂咬。身上的血很燙,似乎還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也許是神血覺醒的緣故。」江襲黛:「本座想著試圖簡單地緩解一下你……但沒成功。如今看來是更加不好,火上澆油了。」
燕徽柔轉頭埋在被褥里,鎖骨處粉紅了一片。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昏迷時是怎樣的情形,但也不是很願意細細思考,只好焦灼地躺著。
她併攏了雙腿,伸直了:「門主,你……過來些。」
江襲黛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不免彎了一下唇角:「且緩一下。」
江襲黛別過臉去,神色卻頓時嫌棄起來,畢竟是對著腦中正在喋喋不休的系統。
系統:【宿主,劇情已經嚴重偏離——】
「你才知道嗎?」
【滴滴!監測到並非宿主的劇情節點——】
「閉嘴。」江襲黛從容下塌,在柜子底下翻找了一遍,悉悉索索一陣,終於,她滿意地拿起一件破碎紅衫,搭在臂彎。
系統對江襲黛的舉動進行了一番掃描,發現大反派在女主面前拿起了一本雙修功法。
「燕燕,這也本是你的機緣。」江襲黛坐在床邊,撫過衣裳上的字紋,仔細瀏覽了一遍:「說是不准學,本座壓在那箱子底下,也沒有再管過。你倒還真沒動過半分。」
【滴滴——】
「唔……我……」
江襲黛輕輕一笑:「太不主動了。這樣容易錯失先機。」
她傾身過去,一手搭在燕徽柔的小腹上,緩解似地幫她慢慢揉著:「這樣會好些嗎?嗯?」
【滴滴——】
【女主好感度+1】
【滴滴——】
江襲黛感受著身體裡來自於燕徽柔的熱潮,淡淡笑著,閉上眼:「再吵嚷一聲,本座就去閹了男主,弄個半殘,再挑個暗窯把他賣了。雖然那小子因為光環大概還是會跑出來,不過也算是豐富人生了,怎麼樣?」
「你不讓本座走這劇情——可以啊。」
她嘴唇輕啟,因為口型弧度變化不大,這幾個字吐得格外刻薄,帶著怨毒:「那誰也別走。」
系統陷入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