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
但展珂沒有選擇告訴她真相,她還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破壞自己和江襲黛的關係。
展珂:「沒事,都是一樣的。我幫你把新任的掌門喚來……不知是你們哪屆的師弟,可能得是你的孫輩了。」
江襲黛點了下頭,撐著傘目送展珂的背影離去。
這些年她只見了展珂一個生人,忽地一下要見到那些晚輩,江襲黛還頗有點不自在,她將她肅清的這片髒污之地重新整理了一番,甚至拔掉了一些長得奇形怪狀的野草。
然後她整理了一下儀容,滿懷期待地等著新生。
後山處冒出了一個人影,緊接著是兩個,烏壓壓的人頭匯聚而來。
來了這麼多人?
江襲黛這一尋思著,倒還覺得他們挺隆重的。
其實她想說倒也不必如此,尤其是一想到這群人已經能當她的孫輩了——頓覺尷尬。要怎麼表現才會比較像一個遊刃有余的祖宗人物?
江襲黛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她撐著傘,眉眼冷淡而略顯矜傲地站在原地。
為首的一個男子,束著玉冠,看起來像是掌門。
他蹙眉走上前來。
他視探了一周,目光完全沒有和江襲黛接觸,又連忙往後小退一步。
他回身道:「很好。沒有鬆動的異常,但為了我靈山派長久的安穩,今日召集諸位長老以及內門弟子再加固九層,以免那魔頭逃逸出來。」
「是!掌門。」
江襲黛面露疑惑,緩步靠近了他,一指伸出,拿指尖點點結界:「年輕人,弄錯了。此處的妖魔早已伏誅,只剩我一人,加固什麼加固?」
但是好像沒有人聽她的話。
四周的長老紛紛響應,盤腿坐下,掌心的靈力從四面八方亮起,白茫茫地照亮了江襲黛一身。
怎麼回事……這些人看不到她嗎?
不可能,那不然展珂是怎麼與她說話的?
江襲黛掃視了一番,發現自己瞥過去目光時,一些偷偷抬眼看她的小弟子連忙低下頭。
風聲把他們的議論傳來。
「原來這就是後山禁地鎮壓的那個魔頭?」
「是的,不知是哪位能人志士收服的,一鎮就是這麼多年啊。我們宗門實在厲害。」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魔頭?」
「廢話,那不是殺不死嗎。」
「掌門勒令所有弟子不要來後山處修習,怕的就是把她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