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當T了?」
「不要。至少……在用這個東西的時候。」
燕徽柔的手指蹭入她的頭髮之間,輕輕揉弄著。她看到那一縷青絲在自己指縫間繞了個圈兒,又翩然垂了下去。
江襲黛將她抱到了身上,正扯下眼睛上罩著的紅綢。燕徽柔卻牽過了她的手腕,遏止了這個動作。
燕徽柔撫摸著女人的肩膀,直至於頸部,她能感覺到這裡的血管在搏動,生命在她的指尖恣意流淌。
是自己賦予她的,千錘百鍊以後,雖說破碎卻不改其色。
燕徽柔的心跳快了許多。
自然,她們完全沒有基因上的血緣關係,但是她在這樣碰過她的全身時,莫名有一種禁忌感在血脈里掙扎跳動。
也是在再一次這樣觸碰她時,感到了一種濃烈的……窒息。
燕徽柔的滿目都是紅綢,還有周圍飄著的紅紗,也恰似那天在她眼裡的秘境一樣。她總是忘不了被挖心的痛楚——雖然那只是映射出了自己的恐懼,並不代表真實。
也僅僅在再一次吻住她時,含著溫香軟玉,心想要是一輩子如此就好了。
「……別放過我。」
江襲黛朦朧之時,聽到她在耳畔喃喃:「江襲黛,無論是愛或者恨,以後也別放過我。就這樣糾纏一輩子。好不好?」
第100章
次日, 些微的陽光灑在了燕徽柔的身上。
她坐起身來,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門主?」
床頭上擺著的那幾塊點心不見了,消失得乾乾淨淨。
好像是出去了。
燕徽柔洗漱更衣,又下了二樓, 在瓊華殿轉了一圈。沒有見到半點人影。
「燕燕, 在找我嗎。」
當她踏入走廊時, 才發現江襲黛從遠處走來, 一身已經穿戴整齊,手裡握著那根軟紅十丈劍。
江襲黛抖了抖手中的劍,劍尖上滴滴答答地淌著新鮮的血跡。
她臉頰上也濺了一點兒,好像忘記擦了, 望著燕徽柔, 彎起一個笑, 臉上的血跡如硃砂一樣矚目。
「這……」燕徽柔愣住,連忙問道:「這是誰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