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徽柔:「剛才與教主短暫交鋒,您的修為果然很厲害。」
「這一路行來, 只見這裡天地靈氣極度匱乏。要修煉到這個程度……很難吧。」
阿蘭若滿不在乎道:「那還不是打輸了丟了地盤。你也知道那群仙盟走狗綁在一塊兒,不好對付。」
「教主一直安居於此,沒想過討回公道嗎?」
「呀, 你說得好輕巧。」阿蘭若摸著下巴:「老娘來這個鬼地方,算算日子, 也有四五百年啦。你猜猜我為什麼不回去啊?是因為不想嗎?」
「小丫頭,目前我們這些『魔教』, 唯一一個敢把門派立在仙門領地里的,就只有你身後那位大名鼎鼎的照殿紅啊。」
阿蘭若指著自己腹部的傷,幽怨地道:「我要是能比上她一根手指頭,剛才也不至於在這被打得滿地找牙了……」
「所以,機會這不是來了嗎?」
「殺生門是個很不錯的選擇。我們門主實力強大,而庫房豪橫,何況殺生門那邊地方靈氣濃厚,修行一日比得上在這裡耗個百日——」燕徽柔的笑意淺淡:「誠邀各位來訪。」
阿蘭若的金色瞳仁動了動,從江襲黛臉上挪到燕徽柔臉上,又從燕徽柔臉上挪到江襲黛臉上。
她撩了一下垂在眼前的捲髮,似乎還在思索怎麼回答。
正當燕徽柔在期待她給出怎樣的回答之時,阿蘭若卻笑著站起來:
「算了算了,你瞧瞧,酒也備齊了。這位姐姐和這位妹妹,杵在這兒聊天多沒意思,跟著我來,邊喝邊聊麼~」
剛才滿地狼藉的聖壇,已經被人悉悉索索收拾了一番。
地毯被拖走,換了張新的。灑在地上的不知名碎片,也都被人清理乾淨了。
教眾呈上美酒。
一開壇,燕徽柔嗅到了一股子刺鼻的酒香,聞起來遠比殺生門窖藏的更烈。
她悄悄捏了一下門主的手,叮囑道:「你會喜歡吧。但別喝多了。」
江襲黛居高臨下地垂眸,對著那酒一掃,似乎翻了個不太明顯的白眼,淡淡道:「也不是什麼貨都值得品鑑。」
燕徽柔看了她一眼。有點無奈。
門主的性子是這樣的。一來旁人領地,碰上了比較陌生的人,便容易這樣一副倨傲姿態,不知道是在刻意保護自己還是有點放不開。
是哪一種呢?燕徽柔覺得這個問題很有意思,她轉過頭來認真地盯了江襲黛一會兒,沒有看出太多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