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了,」牧千凌的聲音帶著困意,「現在太晚,該睡覺了。」
身後傳來輕微的呼吸聲,牧千凌睡著了。
等到呼吸變得平緩均勻,宋秋偷偷掀開被子跑去另一張床。
雖然他剛才在無病呻吟,但牧千凌壓根就是不解風情,夢裡治病去吧。
一個人一張床就是爽,宋秋美美的裹著被子睡著了。
夜裡下起了雨,還伴隨著陣陣雷聲,宋秋驚醒後又悄悄爬上了牧千凌的床。
一道驚雷落下,牧千凌伸手攬過宋秋的腰,安慰似的在他背上輕拍了幾下,動作越來越慢。
「你醒了?」宋秋小聲道。
回答他的只有起伏的胸膛里跳動著鼓點般的心跳。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滴滴答答的聲響伴著兩人的心跳聲,仿佛構成了一首獨特的旋律。
第二天牧千凌收到軍區的消息,決定去普爾德軍校調查。
「普爾德軍校……我們怎麼進去?」
宋秋咬著賓館的自助營養液,想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進去哪裡?」
白熾捧著一大盤包子出現在他身後,一旁的東方青陽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牧千凌也看到兩人,詫異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你這話真奇怪,你們能來這裡我們為什麼不能來?」白熾嚼了半天咽下嘴裡的包子,朝著宋秋笑了笑:「好巧啊。」
「宋同學,我們來第二區旅遊,沒想到這麼巧能遇到你!哦對了,你剛才說要去哪,普爾德軍校嗎?帶上我一起唄!」
宋秋默默後退一步:「不,你聽錯了,我們哪都不去。」
「相見即是緣,都說了賽場之外我們就是朋友,你要去哪我都可以陪你!」
宋秋目光看向東方青陽,後者很自覺的在白熾嘴裡塞進一個包子,拎起他的領子把人帶走了。
下午,兩人按照終端指示的信息來到普爾德軍校外,一輛拉滿菜的貨車在角落裡等著他們。
宋秋和牧千凌換上司機給的工作服,戴著口罩帽子上了車。
很快貨車就開到正門處,宋秋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組合。
白熾在門口晃晃悠悠亂轉,探頭探腦的樣子吸引來一大半警衛的注意,東方青陽伸手想拉他回去,反而被他躲開了。
警衛過了大半天才出門檢查。
司機下車陪著笑:「哥,辛苦了,今天就你一個?」
「害,都去盯那倆鬼鬼祟祟的人去了,」警衛抹了把臉,揚聲道:「不過話說回來,今天這兩個運菜工看著有點眼生啊?」
「可不是嘛,之前那兩個老夥計家裡出了點事情,所以找了個新人過來頂班。」司機連忙解釋道。
「哦,這樣啊,」警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揮了揮手,「行了,進去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