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頭看向牧千凌,後者一低頭就能看到宋秋脖頸光滑的弧度,突起的喉結處隨著主人的說話聲上下滾動。
牧千凌目光一閃,俯下身在宋秋唇邊蜻蜓點水落下一吻。
「沒事,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宋秋沒有回答他的話,他覺得自己要長腦子了。
就在剛才他腦海中突然飛快的閃過了什麼東西,直覺告訴他那就是他忘記的事,必須抓住這關鍵的幾秒記起來。
這邊宋秋思維發散,那頭牧千凌蠢蠢欲動。
又輕點了幾下,見宋秋沒有反應,牧千凌一個翻身將他囚在身下。
渾身每個細胞都叫囂著愉悅,被針扎過一般刺癢,但與宋秋相觸的每一寸皮膚都格外酥麻,令人忍不住戰慄。
牧千凌舒慰一般發出輕嘆,單手握住宋秋的手腕,抓舉過頭頂按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往下陷的更深了,光潔的腰兩側,床單明顯褶皺增多,那是膝蓋跪撐著的地方。
身體的狀態騙不了人,但靈魂的顫動更為珍貴。
牧千凌順著宋秋頸側向上,一路吻到他的眼角,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宋秋,寶貝。」
「嗯,怎麼了?」
想到自己最近內心時不時的悸動,牧千凌語氣間洋溢著幸福,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我們現在……」
「啊,我想起來了!」
話還沒說完,宋秋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表情興奮又痛苦。
興奮這麼多天圍繞在心頭的謎團終於解開,痛苦是因為謎團的答案是學習。
沒錯,此時此刻,他荒廢了兩年的學業還在軍校等著他,不完成三年的學習就無法畢業,不能畢業就沒有學歷!
「終於想起來了,我還得去軍校上學!」刻在骨子裡的學習基因被喚醒了,為了那本學位證,宋秋覺得自己強的可怕。
解開心頭困惑後,他轉向牧千凌問:「對了,你剛才要說什麼?」
「……沒什麼。」牧千凌將心事都藏了回去,把宋秋按回床上,動作自然的在他臉上啄了一口。
宋秋這才發現自己此刻的姿勢,臉刷的一下爆紅,磕磕絆絆道:「快,快鬆開,這樣太怪了。」
「不放。」牧千凌故意似的將人禁錮的更緊了,膝蓋壓住宋秋掙扎的雙腿,「亂動,不乖。」
不知道這句話戳到宋秋哪個點,耳朵紅的快要滴出血了,雙腿繼續亂動,突然一個打滑,牧千凌的膝蓋順著光潔的睡衣布料滑進他大腿間,兩人雙雙一愣。
趁著牧千凌發愣的機會,宋秋翻身掙脫束縛,一把將被子拉過頭頂。
「不許再爬過來,快睡覺!」
「……好。」
牧千凌眨了眨眼,扯過被子蓋在身下的部位,乖乖躺在宋秋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