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覺得自己昨晚上面對的不是一個大反派,而是一個十幾歲的鑽石男高。
整個晚上都在讓白榆看他的鑽石大不大亮不亮,還會一直追問「姐姐你覺得我的八塊腹肌好看嗎」的幼稚鬼。
但是仔細想想,謝玉弓好像確實也才十九歲。
白榆是實打實比他大了五歲多。
她沒談過這么小的,她覺得自己可能不能接受姐弟戀。她更喜歡成年人,曖昧朦朧心照不宣氣氛到位且張弛有度。
因此婢女一說,「皇后娘娘召見」,白榆本能地就很樂意去。
謝玉弓估摸著去治病了,昨天到最後面色很差,大病中毒之際再泄精陽,還兩次!
他沒昏死,估計純靠反派光環吊著。
白榆怕他等會兒回來看完病還不老實,先溜為上吧。
白榆洗漱得差不多,再一抬眼,看到了門口站著兩個熟悉的,昨天她一進宮就跟著她的「禮儀嬤嬤」。
就知道今天皇后娘娘找她,可不是「孫警官請喝茶」那麼簡單。
坐在梳妝鏡的前面,白榆迅速理清了思路,這並不難猜。
昨日東窗事發後,琴師來不及處理,很快就能查到七皇子的頭上。
七皇子一落網,無論他知道不知道短箭塗毒的事情,都會把自己昨天阻攔他去擋短箭的事情說出來。
估計今天叫自己出去傳話,是「三堂會審」的架勢,估摸著皇帝也在。
嘖。
那謝玉弓就不是「主動」去看病,而是被人給支走了。
白榆收回思緒,看向鏡子裡面的自己。
她的演技都是對著鏡子練出來的,她「上戲」前,總要結合一下今天自己的狀態。
然後白榆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位姐們兒你誰啊!
白榆看著自己額頭微腫,嘴唇紅腫,下顎到面頰兩側,泛著指印捏出來的青紫,連脂粉都蓋不住。
而且整個脖子更是慘不忍睹,今日婢女拿過來的皇子妃常服,根本遮蓋不住其上遍布的青黑。
這是昨天謝玉弓毒發的時候掐的。
她皮膚尚算白皙,沒有吹彈可破那麼誇張,但是白皮的人都知道,磕了碰了就容易留印子。
她在家的時候,有時候就會發現身上有一處小淤青,都不知道在哪裡,什麼時候撞的。
不疼,幾天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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