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她後的壓抑和癲魔,有一半是思念決堤所致。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必須演一場,只有這樣,才能迷惑太子。
只有這樣,才能幫她。
因此謝玉弓一直在拿捏著力度演戲,就連她跑的時候,也只是揪住她的領子而不是頭髮。
她怎麼……這樣膽小,這都能把她嚇得渾身發抖,幾欲氣絕。
謝玉弓趕緊把她從床上弄起來,手又鬆了松,而後另一隻手運起內力,撫到她的後背之上。
白榆感覺後心一熱,而後猛地抽了一口氣,像是身體上的經脈被人強行灌了熱水,這感覺實在是前所未有。
她依舊像死魚一樣瞪著眼,抽上那口氣的時候,喉嚨之中擠出的聲音,活像一隻尖叫雞。
而她才察覺到自己脖頸之上的鬆散和痛感似乎與她想像的不一樣。
謝玉弓便故作兇殘地扯開了她的衣襟,說道:「你與太子有了肌膚之親對不對?」
「你這樣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人,實在不配活在這世上!」
「去死吧!」
謝玉弓說得極其歹毒,可是白榆看清了他眼中和話語南轅北轍的擔憂和濃稠情愫。
她感覺胸前一涼,謝玉弓不知道趁機把什麼塞進了她的衣領中。
而下一刻,脖子上的力度真切地陡然加重,白榆眼前一黑。
門外「消失許久」的侍衛,包括謝玉山本人,終於在白榆快被「掐死」的時候,沖了進來。
「住手!」
謝玉山身邊的侍衛吼道。
接著是金器交戈之音,而後白榆陡然被鬆開,謝玉弓抬起雙手,脖子上被壓了五六把雪亮的長劍。
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白榆。
而後又和太子不知道說了什麼,白榆被放開之後,劇烈地咳,咳得涕泗橫流,咳得快把一顆腐爛的心臟吐出來了。
但是她死死按著胸口處。
那裡是謝玉弓給她的東西,從初時的冰涼刺骨,已經被她的體溫烘暖了。
第51章
謝玉弓很快被謝玉山的人請出了太子營帳。
白榆始終按著心口, 有些站立不住地靠在床邊上,咳嗽平息之後,呼吸還久久無法平復。
白榆確確實實被嚇到了, 被謝玉弓驚到半空的三魂七魄慢慢地落回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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