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含羞帶惱,真是頂不住習武之人非人般的體力。
謝玉弓的肩膀手臂上被她咬得全都是齒印,卻不以為恥,晃悠著伸到白榆眼前,炫耀勳章一般。
再橫過她的頸前,圈著她的肩膀阻止她逃走。
宛如被蜜液浸泡了一夜的人,發出的嗓音好聽到極致,大抵他自己也發現了白榆喜歡他這樣。
因此貼著白榆的耳邊說:「好榆兒,我真的……」
他咬住白榆的肩不敢用力,生怕她疼,又捨不得放口。
他動情地說:「想把你吃了了事。」
一時心中急渴迫切,不知饜足罷了。
縱使他知道,他們往後還有數不盡道不清的歲月,可以如此這般的極盡纏綿。
他們跨越了時空,也穿透了謊言構建的虛幻,此刻十指緊扣的雙手,就是這世間無堅不摧的矛,牢不可破的盾。
山高水長,冬月逢春,有了真心真意愛護之人,自此艱難險阻只是路上蔓草;登天再難,不過相挾相顧,抵足前行罷了。
有何難?
有何難。
——正文完。
59
狩獵結束之後,太子遭遇刺客痛失一腿的消息終於如同滾油一般,在皇城內外和坊間沸沸揚揚地傳開了。
皇后幾番驚痛昏迷,甚至不敢去東宮看自己的兒子一眼。
緊接著便是朝臣上奏天子,儲君身有殘疾,不得承襲大統,請求安和帝另立太子。
安和帝一生驕矜自傲,自從手掌權勢之後,從未被朝臣逼迫至此。
他坐在廣隆大殿之上,環視過殿內諸位朝臣,開口聲音蒼涼,聲聲泣血一般:「諸位愛卿,太子乃是朕的皇兒,皇兒素來恭謹有加德才兼備,在百姓之中亦是眾望所歸。」
「如今皇兒傷勢未愈,諸位愛卿何須如此緊迫相逼!」
安和帝說得那般動情,只可惜朝堂群臣與氏族聯合,文臣武將侍奉君王,卻侍奉的不只是「一個人」。
安和帝在位,他們侍奉的便是安和帝。
安和帝的那個龍椅之上,來日換上旁人,他們侍奉的也還是君王。
太子同理。
太子確實一直恭謹仁孝,是民心所向,但那又如何?
他如今已經沒了做太子的資格,這世上除了真的至親骨肉,沒人會憐憫他的境遇。
因此哪怕安和帝發怒的那天廣隆大殿暫且群臣安靜,也沒阻擋第二日如雪花般的摺子紛紛飛到他的案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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