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八號,風和日麗萬里無雲。
昨晚上風雨如晦,霍玉蘭和牧引風一直折騰到了半夜。
不是那種帶有曖昧和情愛色彩的折騰,而是切切實實的發病的那種折騰。
霍玉蘭的嘴角又受了傷,身上也有傷,脖子上也有……看上去活活像是大戰了三百回合。
而且她第一次和牧引風在一張床上面睡覺。
只可惜這三百回合是真的「大戰」,牧引風像個純粹的瘋子,霍玉蘭把他手腕捆起來免得他自傷,他把手腕弄脫臼了,把床頭的檯燈薅起來,把霍玉蘭從床上一直揍到了地上。
霍玉蘭雖然很靈活,卻也難免受傷。
半夜三更地又折騰了劉虎,請了個家庭醫生回來,給牧引風把手腕接上,給霍玉蘭處理了身上的傷口。
他發病過後,霍玉蘭總算哄著他睡著。
第二天難得早上沒起來,一個人在牧引風的床上睡到了下午才醒。
她醒來之後下意識就笑,笑容甜蜜極了。
好像真的和愛人酣戰了一夜那樣。
對她來說,昨晚發生那樣的事情,她親自守著他變好帶給心理上的愉悅,比生理上要讓霍玉蘭滿足數倍。
她一直都以為,那片山崖,她死去的爸爸媽媽化為了惡龍。
而實際上,她才是那個以救贖為生,披著騎士皮囊,內里卻是以「愛」為食的惡龍。
她愛極了昨夜的牧引風清醒後,第一次主動捧著她受傷的臉,愧疚落淚的模樣。
她無比享受這個救贖的過程,她覺得很快,她就能讓他像自己一樣徹底斷掉那些藥物,成為一個「正常人」。
霍玉蘭拉開了淡藍色的窗簾,讓陽光投射進屋子裡面,伸了一個懶腰,牽動了後背上面的傷,疼得齜牙咧嘴,但她卻笑了。
牧引風看上去沒什麼戰鬥力,真瘋起來狠著呢。
霍玉蘭的後背上昨天挨了他一檯燈,燈罩當場就碎了,當時電還插著呢,要不是檯燈質量太好,霍玉蘭估計都要被電。
窗簾拉開,霍玉蘭按著有些疼的腰揉了揉,已經開始期待晚上牧引風回家。
好想他啊。
結果一低頭,就發現院子裡有一大群人正在往別墅裡面抬箱子。
好大的箱子,足足六七個。
並沒有抬到主樓,而是直接送到了後面的花房裡面。
難道是什麼幫助植物生長的機器?
霍玉蘭很快在樓下攢動的人影裡面看到了莫寧。
霍玉蘭披上衣服,隨便把頭髮攏了一下下樓來,笑眯眯找莫寧說話。
莫寧指揮著人往花房裡面抬東西,看著霍玉蘭之後,先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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