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跪在她的門外一整夜,她甚至都沒有出來看過一眼。
姚澤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死心了。
本想念著舊情給她收屍,誰想到碰到了一群想收屍送遺產的。
姚澤覺得有些有趣,又有些愴然。
他不知道在哪裡聽過一句,人在年輕的時候不能遇見太驚艷的人。
任何和霍玉蘭在一起過的人,都很難真的放下。
哪怕是多年來刻意不去關注她的消息,可她就像是刻在骨子裡的記號。
無論何時只要被拉出來,永遠都那麼刻骨銘心。
姚澤知道自己這一輩子再也遇不見那樣的愛,那樣刻骨銘心的好,那樣你甚至可以放心把性命交付在她手上的感情。
任何人被那樣愛過,都很難再抽身。
即便是被迫抽身,這一輩子也再沒有辦法遇見那樣的人。
可霍玉蘭就像呼嘯而去的歲月,永遠不會回頭。
姚澤今天來也是想看看她是不是還真的活著。
看來她活得很好,那個牧氏總裁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拯救人選。
這一次她應該能拯救好久吧。
畢竟在姚澤有限的了解之中,也知道那是個真正的神經病。
「薛竟原,你去嘗試接觸她吧,如果她真的被人脅迫需要幫助的話,你再找我。」
姚澤說完之後就上了岸,披上衣服向他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池子裡剩下的四個人表情都很奇怪,莊飛巴不得這些人全都走,又有點惱怒他們竟然連試探一下都不敢。
而池子裡面最後那個始終沒有說話的人,也看著轉角的那個長廊。
許久才推了下眼鏡,開口慢條斯理,但是斷句奇怪地道:「她,很喜歡,那個牧總。」
「我贊成,姚澤,她不會被……脅迫。」
「曲聽,你不會也要走吧?」莊飛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問。
曲聽又下意識推了下眼鏡,搖頭。
他比所有人都奇怪,他穿著一身西裝在泡溫泉。
再怎麼昂貴筆挺的西裝進了水裡,也都像是濕噠噠貼在身上的鹹菜乾。
但是他不介意,他的金絲眼鏡上覆了一層水霧,掛在白皙俊挺的鼻樑上。
但是他沒有拿下來去擦,修長的指尖抵著鏡片中間,輕輕朝下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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