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牧總這麼通透,自己的妻子被人冒名頂替,你還能和那個人甜甜蜜蜜。」
「怎麼,覺得霍玉蘭更好?」
牧引風一句話也不說,默默地把雙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十指交插。
這是一個發動攻擊之前蓄力的姿勢。
莊飛嗤笑道:「我還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頂替了你的妻子。」
「但是她的能耐確實很大,總有很多的辦法,達到她自己的目的。」
「不過牧總別太樂觀,你要感謝你自己是個瘸子。」
「千萬坐住了,可別恢復,要不然牧總就能領會到什麼叫轉首無情!」
「你以為霍玉蘭愛你嗎?她的甜言蜜語從來都是不要錢一樣的大放送。」
「牧總如果一輩子坐輪椅的話,恐怕也不行。」
「既然能找到我來說話,想必牧總對她的了解一定非常透徹了。」
「她的那個病……她註定不可能一輩子圍著一個瘸子轉。畢竟比起牧總這樣的,那不是還有高位截癱和植物人嗎哈哈哈哈……」
莊飛笑得極盡諷刺,是在諷刺現在竟然敢在他面前秀恩愛的牧引風,也是在笑他自己。
只可惜牧引風完全不受莊飛的刺激。
等到他笑完之後仿佛沒有話說了,陰著臉沉默下來的時候,牧引風才開口。
「你仿佛對她的敵意很大,但是根據我的了解,你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站在星光熠熠的舞台上實現你自己所謂的夢想,是她為你傾家蕩產才達成的。」
莊飛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片刻後哂笑道:「牧總難道還沒了解清楚嗎,她只是愛死了這個拯救的過程,而我,我們!」
「都是她的試驗品,她的小白鼠。」
「一旦她失去了興趣,就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也別以為你會是什麼例外,她現在對你還沒玩膩罷了!」
「小王子?」
「她從前可是叫我親愛的呢。」
牧引風的額角鼓起一些細小的青筋,呼吸微微凝滯了一下。
不得不說,他真的被氣到了。
不僅僅是因為莊飛的出言無狀,也是因為……因為霍玉蘭曾經的過往。
嫉妒是人無法剝離的毒血管。
他也不能避免。
但是牧引風閉了閉眼睛說。
「你這麼恨她,扒著她不放的原因又是什麼?」
「她的病症確實特殊,但是一個連因為父母雙亡應激和創傷後引發了精神類疾病的人,患的都是救贖他人這樣的疾病……你竟覺得她壞?」
「她為你傾家蕩產求來的那個『伯樂』,成就了你現在的一切。」
「在此期間,她對你的事業全面支持,她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她只是把我……」莊飛還想說什麼。
卻被牧引風抬手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