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個人,為你所思所想,所愛所願都做到這個地步。
他是個瘋子又如何?
他就算是個惡鬼邪魔,霍玉蘭也會甘之如飴地投入他的懷抱之中。
霍玉蘭站在落地窗前,玻璃上最開始只是倒映著她自己,很快又倒映出了一個身影。
這個影子形狀很怪,上窄下寬,在落地窗上看像個倒扣的三角杯。
這個影子站得也比較遠,並沒有靠近,好像還有點畏畏縮縮地想要朝著臥室裡面縮。
霍玉蘭也就是在這時回過頭,看向了那個人影。
之後她就看得呆住了。
「是不是……很奇怪?」牧引風透粉的一張臉,因為窘迫和羞澀像燒起來的晚霞。
一直燒到了霍玉蘭的心裡去。
他還真的聽話地穿上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欺負的人?
霍玉蘭之前不過是跟他開個玩笑。
她說結婚那天,你能不能穿一次婚紗給我看看,我穿你的西裝。
誰料到牧引風竟然真的會做。
「後背的拉鏈拉不上……」牧引風看著霍玉蘭,現在的這身打扮讓他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這一句更是聲如蚊蠅。
他的肩頸畢竟比女子的寬了太多,但是線條極其優美流暢,加上皮膚太過白皙,看著比婚紗都更晃眼些。
霍玉蘭的婚紗在他的身上竟然也不覺得多麼突兀,他簡直像是童話故事裡的白天鵝。
誰說天鵝一定得是女子?
霍玉蘭一錯不錯地看著他,屏息導致她的面色也迅速充血變紅。
半晌她才說:「你過來,我看看。」
她聲音干啞,那是毫無掩飾也無法掩飾的動心和動情。
瘋子又怎麼樣?手段極端,掌控欲異於常人又怎麼樣?
他在自己面前永遠是拔掉尖刺的小玫瑰,化成人形的白兔精。
柔軟馨香,上癮入迷。
牧引風在臥室門口的地方猶豫了一會兒,雖然很不好意思,可是他還是慢慢地朝著霍玉蘭的方向走來。
他之間定型的半長發又散下來了,半潮濕地散落著,顯然這麼會兒工夫,他又洗澡了。
自然的白色捲髮,實在是太適配這一身婚紗,霍玉蘭看著他走近,像是在等待一個美麗的浪漫的夢境降臨。
他高挑至極,霍玉蘭要提著的裙擺對他來說根本不用抬手就抬起一些。
他走得不快,腰背挺直,因為腿的復健還不夠徹底,但他想儘量穩住不摔,這就導致他走出了一種款款而來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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