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裡也知曉春文說的不假,她們如今都摸不准余晚之的脾性,也不知道她對痴傻時候的事情還記得多少,小姐不提,她們自然也不敢問。
可越是如此就越是可怕,像是有一柄利刃高懸於頭頂,隨時可能落下來取人性命。
「那……」墜兒想了想說:「小姐現在既然沒有處置咱們的意思,那咱們以後就好生伺候著,將功補過不就行了嗎。」
春文覺得這事恐怕沒那麼容易善了。
單從方才那件事便能看出不是個好欺負的主,表面看著溫親敦厚,其實是個軟刀子,就連同她說話,面上都帶著笑,可那眼裡卻是半點笑意也沒有,眼神深得像見不著底似的,莫名地讓人心慌。
春文看著余晚之的背影心想,一個傻子清醒過來,真能有那麼大的變化嗎?
相看過後,午後便要返程,否則就要錯過城門關閉的時間。
回余府後先去向余老夫人問安,余晚之進屋才發現余老夫人房中已坐了兩人。
見幾人進門,其中一人起身給林氏讓了個位置。
余晚之知道那兩人是誰,卻沒急著喊,而是等余錦棠喊過之後才跟著喊了聲「二嬸,三嬸。」
余老夫招手喚余錦棠過來,「正和你二嬸三嬸提起你們,今日一路可還順利?」
「不太順。」余錦棠在余老夫人身邊坐了,說:「早晨出城時碰到死人出殯,晦氣得很,死也不會挑個時候。」
余晚之抬眸在余錦棠臉上掃了一眼,又很快垂下眼,將情緒都斂在了眼眸里。
余錦棠這話不好聽,老太太也沒責罵,只說:「我怎麼瞧著棠丫頭像是來了脾氣,莫非是對今日那許家公子不滿意?」
聞言,幾人看向余錦棠,都在等她答話。
余錦棠將手中的帕子搓來揉去,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既滿意,也不滿意。」
余老夫人登時笑了,「這話可怎麼說?」
「許公子品貌非凡,人是不錯,只是……」余錦棠看了眼母親林氏,聲音小了些,「到底出身還是低了些。」
她這樣一說眾人便明白了,這是看中了人,卻沒看中背後的家世。
可既沒看中家世,當初就不該相看,又何須這樣大張旗鼓地跑一場。
也只有餘錦棠自己心裡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家裡既安排了,去看看也少不了二兩肉,也好做個對比,可她沒想到那許家公子會生得那般好,公子溫潤如玉,談吐間可見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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