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其餘人紛紛說:「是三小姐。」
「奴婢看見是三小姐把四小姐拽下水的。」
「奴才也是。」
余錦棠如今渾身都是底氣,看向余晚之,「三姐,公道自在人心,我本不欲與你起爭執,奈何你張口就冤枉我,你從前摔傻不是我的錯,被送到莊子上也不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你為何要這樣做。」
余錦棠說完自己先哭了起來,一臉委屈地看向余錦安。
余錦安心中也矛盾,余晚之剛被接回來,她受苦多年,如今若是責罵於她,那是要讓人寒心的,可是已至此,也不能不處置。
「來人。」余錦安道:「將這丫鬟拉下去,杖責二十。」
「是他們撒謊!」墜兒驀地抬起頭來,朝端坐在椅中的余晚之膝行了兩步,「小姐,你替我說說話,少爺,少爺我真沒撒謊。」
「賤婢!」余錦棠斥道:「還不快拖下去!」
「等等。」
鬧著這許久,余晚之這才從椅子裡起身,「二哥都不問問我,就下結論了嗎?」
余錦安語塞,頓了片刻說:「二哥不偏袒誰,我只看證據。」
余晚之嘆了口氣,「那二哥能隨我進來一下嗎?」
余錦安以為她想為那丫鬟求情,跟著進入房中。
轉到了屏風後,余晚之才慢慢撩起了袖子,露出細白如瓷的手臂。
雖是兄妹,此舉仍是不妥,余錦安下意識想別開臉,還沒來得及躲,卻倏然頓住了。
余晚之第一次感謝這副身體的嬌氣。
她在莊子上養著,為了防止她亂跑,下人時常將她關在屋子裡不見天日,膚色也較常人更為白皙,此刻手臂上赫然一個淤青的指印。
余錦安看看手臂,又看看余晚之的臉,「這是……」
「二哥不是要證據嗎?」余晚之放下袖子,「四妹看著柔弱,手勁著實不小,二哥若是還不相信,可以叫四妹進來比對一下指印大小就知道了,我脖子上還有抓傷,二哥要看嗎?不過二哥還要其他證據,我是拿不出來了。」
手臂是余錦棠抓的沒錯,可脖子上是誰抓的余晚之就不清楚了,不過余錦棠既然要玩,那她陪她玩玩也無妨。
余錦安此刻心下愧疚。
他自己清楚,說到底他心裡是更偏袒余錦棠,畢竟在身邊看著長大,感情自然要深一些,他心裡也覺得余錦棠不是那樣的人。
他帶著先入為主的想法,聽見下人的話都沒有求證一番就下了結論,實在是愧為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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