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塵忍俊不禁,「那怎麼就不會是看上了宋卿時?」
楚明霽呆住,「你真是一點緊迫感都沒有?」
「我與她已經退婚,她看要是上許少言,我只能說她眼光不怎麼樣,不過要是看上宋卿時倒還好些。」
「宋卿時剛死了老婆,是個鰥夫好吧,不過……」楚明霽略一頓,「看上宋卿時還好些,此話怎講?」
沈讓塵道:「我看過他殿試的文章,很有一番獨到的見解,此人不攀附不結黨……」
話還沒說完,楚明霽「嘁」了一聲打斷,「你在山裡待得太天真了吧,人家攀附結黨就不能偷偷的來?他才入仕幾年就成了五品郎中,這是平步青雲好吧,不出幾年說不定就能坐上侍郎的位置,要是沒個人在背後支撐,能起勢那麼快?你瞧著吧,就算他眼下沒有攀附,往後定然也別想獨善其身。」
沈讓塵默然想了想,一笑說:「你說得對,或許是我一葉障目了,當初他那篇殿試的文章打動了我。」
人便是這樣奇怪,初見時的印象的確容易影響到之後對這個人的判斷。
想到此處,沈讓塵忽然想起了余晚之,不論是初見還是再見抑或是見幾次,那個女人總在幹壞事,這樣想來,他對她蛇蠍美人的印象應該沒有被一葉障目吧。
第 36 章 請君入甕
雅室外面座無虛席,熱鬧非凡。
既白忍不住道:「這地方還真是個銷金窟你瞧那盤豆芽,一盤豆芽二兩銀子!二兩!咱倆俸祿一個月只夠吃幾盤豆芽,那還是咱們公子大方才有這數,要是換成尋常百姓,一月能吃幾根豆芽?這地方日日都這樣,進錢跟流水似的。」
澹風站在二樓,靠著柱子細心留意著周遭的一切。
一邊回他,「這都不是楚家主要的產業,人家可是拿著鐵礦開採在手裡的,那才是山一樣的銀子。」
既白咋舌。
澹風與樓下一賓客交換過眼神,目光往門口一掃,心裡咯噔一聲,人瞬間站直。
「怎麼了?」既白不明所以。
澹風皺眉看著要往樓上走的兩人,喃喃道:「她們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不行,我得告訴二公子一聲。」
又拍了拍既白,說:「你盯著些,無令不得擅動。」
「知道了知道了。」既白不耐煩地回他,一臉好奇地看著要上樓的兩人。
「公子。」澹風叩門三聲,聽見沈讓塵說進,才推門而入。
余晚之帶著墜雲和川連上樓,她們今日去看了劉寡婦,聽說劉寡婦已經醒了,只是一日清醒的時間的不多,她們去的時候沒能碰上,倒是錯過了晚飯時間,便順道來醉霄樓吃。
上樓時欄杆旁靠著個小漂亮的小公子,臉上帶著笑一個勁盯著余晚之瞧,墜雲身子一轉,門一樣擋在余晚之面前,還瞪了那小公子一眼。
小公子也不生氣,笑容若常地轉頭看向了下邊。
沈讓塵聽澹風說完,剛抬起頭想說話,就聽見小二在外面廊子上大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