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話已說完,余晚之拐個彎過了月洞門。
余錦棠還站在原地,想想怎麼都覺得那話聽著不對,趕忙追上去。
「到底什麼意思?余晚之,你把話說清楚。」
余晚之道:「那你喊聲三姐來聽聽。」
余錦棠抿緊雙唇。
「不喊啊,那我走了。」余晚之轉身就走。
余錦棠心裡難受得很,喊了就覺得是向余晚之低了頭,不喊吧,她又實在好奇。
她原本就是她三姐,喊了也不算吃虧。
這樣一想,余錦棠就舒坦多了,又追上前去,「三姐。」
余晚之:「什麼?」
「三!姐!」
後面這一聲當真是喊得中氣十足、振聾發聵,一聽就知道余錦棠嗓門不錯。
余晚之壓了壓耳朵,忍不住笑了,「這就對了,一家人,同我較勁你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哎呀你快別講大道理了。」余錦棠急得不行,「我問你,你為什麼說許少言不是良配?」
余晚之四下看了一圈,忽然側頭問墜雲,「今日是什麼日子了?」
「十一月廿二。」
余晚之算了算日子,說:「城北清平醫館,明日下午,你去了就知道了。」
……
醉霄樓被砸壞的雅室已修葺一新,那面拆掉的牆也重新補上,隔音做得極好,只是沒再掛那些華而不實的鮫綃紗。
余錦安今日在此設宴,因上次那事給沈讓塵和楚明霽賠罪。
「那日舍妹給兩位添麻煩了。」余錦安親自倒酒,「前幾日又在忙家中別的事,這場賠罪宴晚了些,我先干為敬。」
余錦安仰頭喝了一杯,將空杯倒轉過來,「二位請隨意。」
沈讓塵端起杯子啜了一口,「是你太客氣了,那夜之事原本就是誤會一場。」
「對對對,就是誤會一場。」楚明霽趕忙說:「都怪我這張嘴,表達不清,才讓覃衛誤會了,壞了三小姐名聲,該我給三小姐賠罪才是。」
楚明霽在家提心弔膽了數日,又在府上增強了守衛,後來又聽說餘三小姐被禁足,心想這梁子是結得越來越粗壯了。
余錦安笑道:「舍妹哪當得起你稱她三小姐,直接叫她名字就好。」
幾人閒話都沒再提起那夜的事,只是就朝中局勢做了一番閒談,準備散場時天幕已經黑透。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余錦安起身說:「家中夫人還在等候,我就不多留了。」
「是是是,嫂夫人最要緊。」楚明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