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錦安那炷香都才燒了不到一半,就跪了這一會兒,能跪成這樣?豆腐做的吧?
那眼淚也是掐得恰到好處,她看著都覺得怪可憐的。
第 47 章 騙子
余錦安見她起不了身,頓時慌了神,沖祠堂外大喊道:「伺候的人呢?都上哪兒去了?」
墜雲這才跑進來,說:「小姐別急著起來,我替你揉揉先。」
余錦安看著兩人,心中百感交集。
母親偏心大家都看得出來,他也明白個中緣由,可是他說不出口。
今夜之事最委屈的人莫過於余晚之,從余錦棠在醫館所見來看,那丫鬟懷的是許少言的種沒錯了。
余晚之算是幫了余錦棠一個大忙,卻受此無妄之災,母親沒有問明緣由就上門打人,此為偏心,父親照樣沒有問明緣由就罰跪,也是偏心。
她說得對,這個家裡只有祖母和兄長庇護她了,她從不說,不代表她看不明白,相反,她心如明鏡,卻不抱怨不記恨,只是在這樣受盡委屈的時候向他哭訴一句為什麼。
余錦安的眼睛也跟著紅了。
「晚之。」余錦安在她面前蹲下來,又看見了她脖子上的傷,問:「這……是母親打的嗎?」
余晚之垂著頭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余錦安只覺得心疼萬分,握住她的手說:「二哥向你保證,從今往後,定不再讓你受委屈,這個家有我在的一日就會護你一日,哪怕你不嫁也沒關係,二哥養你。」
……
余府四處掌燈,房中一片亮堂。
余錦安送余晚之回院,走之前說好明日定然給她個交待。
樓七拂開墜雲,一屁股坐在了床沿,「得了,跪了不到半柱香,揉了這么半天了,沒跪麻都得揉麻了。」
余晚之皺眉道:「你有沒有良心,我是因為誰才挨的跪?」
樓七無語,「你方才用著這招讓你哥心疼你,眼下又用這招讓我內疚,騙子。」
「也不能說騙。」余晚之豎起食指,「我只是把我受的委屈潤色了一番,沒哪句是無中生有的吧?」
樓七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是,原來這便是說話的藝術。
一夜一晃而過,余錦棠一早就過來了,只是身邊的丫鬟換了個人。
余晚之讓她進來,又命墜雲看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