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之心下一沉,說的該不會是自己吧?
她和許少言的確有過節,許少言說她壞話倒也正常,但沈讓塵因為她踹了一個朝廷命官下水,這點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想不通的人多了去了,甚至所有人都沒往余晚之身上猜,畢竟她惡名在外,是因退婚打上門去的人,沈讓塵又怎會為她撐腰。
但她們也不會往公主身上猜,畢竟許少言沒那個膽子,敢當眾說公主的壞話。
這樣一來事情就越發有趣了,不是公主,不是余晚之,那麼必然是在座的某位小姐。
「哎呀,我忽然想起來了。」一位小姐忽然說:「年前傅小姐在街上遇上了平陽伯家那個惡霸,當時是二公子幫的忙解圍,是吧傅小姐?」
昭仁公主當即看去。
傅小姐嚇了一跳,趕忙否認道:「都是空穴來風,我與二公子沒有任何交情,二公子又怎會替出頭。」
昭仁公主在這裡,誰敢把這事往自個兒身上攬,躲都來不及。
說到底當初二公子也沒有幫她解圍,不過是打巧路過,平陽伯家那個惡霸自己嚇跑了而已。
「那會是誰呢?」
「這就奇怪了。」
余晚之一個頭兩個大,趁著眾人猜得熱火朝天,她偷偷起身退了出去。
郭夫人也不敢讓那丫鬟開口,畢竟開口就是得罪公主。
昭仁心亂如麻,還是忍不住好奇,沉聲道:「支支吾吾做什麼,有事就說。」
丫鬟想也不想就跪了下去,瞟了一眼余晚之的位置,這才大著膽子說:
「起因是許大人說起宋大人已故的夫人,一邊捧宋夫人一邊踩餘三小姐,說,說餘三小姐狐媚勾人,是個男人都行,二公子當時就動了怒,將許大人一腳踹進了湖裡。」
水榭中頓時響起一陣抽氣聲,驚異的,探究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余晚之的位置。
只是那裡空空如也,哪兒還有餘晚之的人影。
第 74 章 冤家路窄
「二公子還說,還說……」
昭仁手中的茶盞微微發抖,「說什麼?」
丫鬟說道:「二公子將人踹下去之後對許大人說,我來告訴你她配不配,我說配,她便配,我說你不配,那你就連她的名字也不配提。」
周遭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許少言好歹也是個朝廷命官,二公子說打就打,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單單是不給人留面子,還是當眾表明余晚之這個人他要護著。
昭仁公主死死盯著余晚之空出的位置。
她想起來了,余晚之眼中的疏冷為何似曾相識,因為她曾經在沈讓塵身上也看到過。
指甲已經刺痛了掌心,昭仁鬆開手,看著掌心掐出的月牙印。
昭仁淡淡開口:「還未散席,余小姐怎麼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