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宴席的丫鬟垂著頭回話,「回公主,餘三小姐肚子不適,去恭房了。」
座下的人一個也不敢開口,甚至呼吸也跟著放輕。
郭夫人心慌意亂,好好的一場宴席,先是得罪了二公子,後又得罪公主,倒是得不償失。
「公主請用茶。」郭夫人親自斟茶,「二公子虛懷若谷,餘三姑娘打上門那事他又豈會放在心上,否則豈不顯得斤斤計較。」
郭夫人又道:「按我說那許少言也是不長眼色,也不看看餘三姑娘是誰,怎麼說那也是從前和二公子有過婚約的人,他當眾貶低餘三小姐誰都可以,豈不是連帶著二公子也一同貶低了麼。」
郭夫人長袖善舞,幾句話就把沈讓塵護余晚之的動機轉移,也是替公主挽回了顏面。
「是呀,二公子是做大事的人,這等小事哪會放在心上。」
「我看吶,許少言原是想投二公子所好,只不過投錯了地方。」
「當眾議論未出閣的小姐,二公子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是呀。」「就是。」
眾人紛紛附和,好似之前她們就沒議論過別人似的。
只不過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卻不是一回事。
都不是傻子,哪能看不明白,動了那麼大的怒,豈能是路見不平那麼簡單。
但看破不說破,眾人心思各異,都等著看好戲。
……
「今日掃了諸位大人的興致,這一杯算是給諸位大人賠罪。」
「哪裡哪裡。」郭自賢客氣道:「沈大人少年意氣,叫我們這些老東西羨慕得緊。」
沈讓塵仰頭飲盡了杯子裡的酒,說:「今日便不多留了,改日再登門謝罪。」
眾人看著沈讓塵走遠,這才開始閒談。
「官威不小,郭老太君的壽宴也敢鬧。」
「我倒是覺得他能屈能伸,既敢當眾甩臉,也能當眾賠罪。」
在座的都是老大人們,適才沈讓塵在那邊踹了許少言之後就來這邊致歉。
一位大人道:「詹事這個位置等閒人可坐不得,不論之後立哪位皇子為儲君,他都穩坐詹事位置。」
郭自賢笑得意味深長:「但這恰巧就是難辦的地方,誰坐上去都是被架在火上烤,但凡待哪位皇子有偏頗,一旦立的不是那位為太子,那他往後的日子都不好過。」
郭府太大了,比余府大了幾倍不止。
余晚之今日被放在了風口浪尖上,原想避開眾人,便沒敢驚動丫鬟,哪知道走著走著就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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