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順拆開布袋,看見袋子裡裝著兩錠白花花的銀子,他拿出來一咬,磕出個牙印。
趕緊往懷裡一揣,喜滋滋地走了。
墜雲心疼那兩錠銀子,撅著嘴說:「小姐不給他銀子,他也不敢怎麼樣。」
余晚之揉著眉心說:「要讓馬兒跑,就要給他吃草,光靠把柄不能讓一個死心塌地,得恩威並施,他才會好好辦事。」
轉頭見墜雲認真思索,余晚之又說:「此乃御人之道,你不用學。」
「為什麼?」
「因為我對你恩寵太過,正好該施威了。」余晚之上下掃了墜雲一圈,故意逗她,「今日起,斷了你的晚飯,瞧你過年養的這一身肉,你看看哪家的丫頭能養成這樣。」
墜雲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吃得太好了嘛。」
余晚之想了想,忽然開口:「川連。」
川連聞言放慢馬車速度,問:「小姐有事吩咐?」
墜雲掀開了車簾,余晚之低聲道:「鏢局的的人不用找了,人在宋府客院藏著。」
川連點了點頭,「可人藏在那兒,他不出來咱們也沒辦法呀,況且樓七也不在。」
的確是有些棘手,知道人藏在何處卻無法動手,她手裡沒有足夠的人手。
「不然這樣。」川連靈光一閃,「二公子不是說過有什麼事都可找他幫忙嗎,不如……」
那麼片刻,余晚之曾動搖過,沈讓塵的確是一個好的選擇。
此事也沒有涉及到兩人之間的利益,不會產生任何衝突。
可是,可是這是她的過往,她不想將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剖析在他面前,哪怕一點也不想。
「我有別的辦法。」余晚之說:「你去找一個大夫,別用汴京人。」
①出自《妙色王求法偈》;②出自《莊子》
第 88 章 威脅
丫鬟引著大夫往裡走,一邊交待。
「老夫人日日頭疼,聽見聲響就煩躁,稍後先生說話還請放輕聲些。」
大夫捻著鬍子,「好說,好說。」
宋老夫人躺在床榻上,聽見聲響睜開眼看了一眼,擺手說:「不看,我不看,日日都看,看了也沒什麼用。」
都是些江湖騙子,診完拿銀子走人,半點作用也沒有。
丫鬟趕忙上前勸說:「老夫人還是看吧,大人眼下剛剛升任,公務繁忙,老夫人的身體就是頂頂重要的事。」
宋老夫人哪能不知道,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等於是毀了宋卿時的前程。
宋老夫人伸了伸手,示意大夫診脈。
大夫上手一診,皺了皺眉,又換了另一隻,「老夫人近日是否視物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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