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提起點精神,「沒錯!這是怎麼回事?」
大夫點了點頭,到嘴邊的話換成了另一句,「老夫人其實沒病。」
「又是江湖騙子。」丫鬟訓斥道:「上次來了個游醫也說老夫人沒病,給了兩張符紙說藥到病除,我看你們是一夥的吧。」
大夫氣定神閒,「我不賣符紙,你先聽我說完,老夫人的病一到晚上就嚴重,你可知為何?」
因大夫之前僅憑診脈就看出宋老夫人視物模糊,宋老夫人已經對他信了三分。
「大夫請講。」
大夫捋了捋鬍子說:「只因晚上陽氣弱,有些東西吧,白天不敢出來。」
宋老夫人和丫鬟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丫鬟說道:「當今皇上不喜怪力亂神,大夫說話可要小心。」
「咱們關上門自己說而已。」大夫說:「信則有不信則無,就看老夫人想不想治好這病了。」
「想,我想。」宋老夫人連連點頭。
她成日被這頭痛頭暈折磨得苦不堪言,怎麼會不想。
「還請高人指點。」
大夫起身,開窗觀天,宋老夫人大氣都不敢喘。
「你這府上,有枉死之人 。」
宋老夫人手一緊,手指緊緊抓著被面,又聽那大夫繼續說。
「府上東北方向是什麼地方?」
丫鬟回道:「是客院。」
大夫凝重地點了點頭,「那就沒錯了,老夫人,客院似乎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呢。」
大夫拿了診金離開宋府,七彎八繞入了一條巷子。
「都照您說的辦了,這銀子……」大夫捻了捻手指示意。
川連拋下銀袋,大夫掂了掂,樂呵呵道:「多謝,多謝。」
川連說:「那此事就算了了,你速速離京。」
「好說,好說。」大夫笑得賊眉鼠眼。
見川連要走,再次開口,「留步。」
「還有事?」
大夫笑道:「我進京來就是為了賺些養老錢,這點銀子,怕是不夠我養老。」
川連怒視,「你想獅子大開口?!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價錢!」
「此一時彼一時嘛。」大夫笑道:「我去之前,也不知道宋老夫人是中毒。」
川連警惕地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大夫說:「是老夫人對一味東西非常敏感,尋常人聞了無事,但老夫人聞了就會頭痛難忍,知道這件事的肯定是她身邊熟悉的人,誰下的毒我不清楚,但是你讓我去,就肯定與這件事有關係。」
「你早就打定了主意藉此勒索?」川連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