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頓住腳步,掃了一眼沈讓塵,畢竟是外人,家醜不可外揚。
余晚之道:「說吧。」
丫鬟急得快哭了,「是四小姐,今日金水河畔有詩禮會,四小姐也去了。」
余錦棠初通文墨,她去詩禮會充其量也只是湊個熱鬧,能出什麼大事?
丫鬟繼續說:「後來那群舉子好像是為春闈的事吵了起來……」
這丫鬟是真著急,話說得亂七八糟顛三倒四。
余晚之大致聽明白了。
有人在詩禮會上散布了今科舉子游遠的策論,那策論分明是今年的試題,加之游遠又是奪魁大熱。
部分舉子覺得游遠事先拿到了題目,實則並沒有什麼真材實料,還有部分人則認為是禮部有人泄露了答卷。
雙方因此爭吵,爭論不休,後來竟然動起手來。
余晚之白了臉,「是不是錦棠被誤傷了?」
丫鬟搖頭,咽了咽唾沫,「是四小姐趁亂拿硯台……砸傷了兩名舉子。」
余晚之:「…… 」
這裡解釋一下為啥是道袍,不是因為出家才穿道袍,我這裡參考了明代男子居家時穿的外衣,但是朝代是架空哈,不用去套用明制。
第 123 章 暴亂
自丫鬟說明情況,沈讓塵便知道是哪件事了。
「此事我知道。」沈讓塵當即起身,對余晚之道:「我去看看,你在家中等。」
余晚之沒應,看向丫鬟,「那錦棠人呢?」
丫鬟臉色煞白,都快哭出來了,「當時太亂了,我和四小姐被人擠散了,我沒有找到四小姐,只好先回來報信。」
余晚之當即色變,起身就往外走,「跟我走,邊走邊說。」
樓七倏地從房頂一躍而下,順手扶了把差點摔倒的丫鬟,問余晚之,「備馬車嗎?」
「耽誤時間,直接備馬。」余晚之說道,接過墜雲匆匆遞來的帷帽,「你不用跟。」
沈讓塵與她並行,在途中便將今日發生的事同餘晚之說了一遍。
這事看似是針對游遠,實際上是借游遠一事排除異己,而余家也在其中。
詩禮會設在金水河畔的煙雨樓,為風雅文士聚集之地。
余晚之幼時隨父親走南闖北,馭馬不在話下。
還沒到煙雨樓,路便行不通了。
場面太亂了,街上行人如翻湧的浪潮,無數人往裡涌看熱鬧,又有無數人慌張地往外涌,擠得馬匹焦躁不安地踱步。
見此情形,余晚之心中愈發地沉,亂成這樣,又該去哪裡找余錦棠。
余晚之翻身下馬,準備徒步進去。
情況不對,沈讓塵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沉著臉拉著她避開人群,將她推入了一旁的食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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