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塵說:「所以我才讓你找副考,而非主考,你說得對,郭黨拉攏不成勢必打壓,恐怕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
楚明霽想了少頃,「我明白了。」
揣著策論大步出了國公府。
楚明霽剛離開不久,澹風便回來,還帶回了逢州探子捎來的信。
沈讓塵看過一遍,江晚之的父母如今住在逢州江邊,宅子四周日夜有人把守,十分安全。
既白探著頭看完,毛遂自薦道:「是要通知三小姐一聲吧,傳消息非我既白莫屬,我這就去。」
「回來。」
既白趕忙收住腳步,回頭便見他家公子已經起身,理了理袖子。
「我親自去。」
「這等小事,就不用公子親自去了吧?」
沈讓塵不咸不淡地看了既白一眼,「我看你安排得不錯,不如往後我的事全交由你安排?」
既白聽出不悅,乾乾笑了兩聲,「我哪兒敢替公子安排。」
沈讓塵不再搭理他,揣著探子送回的消息就走,經過澹風身旁時丟下一句。
「你跟我走一趟。」
澹風抬腳便走,肩膀冷不丁被人一勾,他側過頭不悅道:「你幹什麼?」
既白望著沈讓塵的背影,等人走遠了些才湊到澹風耳邊說了一句。
澹風眉頭一挑,詫異地看著他。
既白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澹風蔑視地瞥了一眼,既白又比了個三。
見澹風撥開他的手要走,既白一狠心,張開五指比了個五。
澹風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兩人就此達成了共識。
沈讓塵原本穿著直領大襟的居家道袍,換過衣裳出門,卻不見澹風,車轅上坐著既白。
「澹風人呢?」
既白趕忙跳下馬車,「澹風忽然喊肚子疼,上茅廁去了,換我跟著公子也一樣。」
沈讓塵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抬腳上了馬車。
既白覺得那淡薄的笑容像是把什麼話都說了,羞臊地撓了撓耳後,跳上馬車,揚鞭走了。
春日暖潮浮動,暗香在樹影下悄然流動。
余晚之看過信件,心中安定下來,「差人送信即可,怎能勞你親自跑一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