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余晚之問。
「錢章為人正派,嫉惡如仇,在京為官時屢次與其他大臣起衝突,他當初被貶出京,是因為上書頂撞當今皇上勞民傷財修建別宮,因而才被貶。」
「你是想說……」余晚之語調遲緩,「如此正派的人不可能會偏向郭黨,更不會設計害人?」
沈讓塵搖了搖頭,「並非如此,只是感嘆而已,感嘆一個人從前秉持的道義,也會因為鬱郁而不得志一退再退,再有什麼稜角也都被磨平了。」
「是呀,人就是這樣的軟骨頭呢。」余晚之嘆息道:「從前交好的友人,如今也能為了別的事坑害,錢翠蓉在詩禮會鬧起來之前就藉口離開,分明是有意而為之,錢章調任回京,與郭黨有關?」
沈讓塵輕輕頷首,「先前不明,不過眼下也明了了。」
第 128 章 看我表演
沈讓塵看著她陷入凝思。
余晚之也在沉默,她兩手交疊,食指輕敲著手背,過了片刻,忽然一停。
「游遠是關鍵人物,千萬不能出差池,否則就成了畏罪自殺,還有那些高門的少爺,一個也不能放。」
郭黨布下了科舉舞弊的局,不把事情鬧大不足以把沈余楚三家拉下水,所以必然會要求嚴查。
但只要嚴查,那些高門貴子就得押在牢里,那些大人撈不出來人,自然會往這上頭使勁。
余晚之又說:「只是覃衛未必頂得住壓力。」
「他頂得住,」沈讓塵道:「他連我都敢盤問,又怎會頂不住。」
「那就好。」
汴京城萬家燈火,輝映著漫天繁星。
既白拿鞭子戳了戳樓七。
「幹嘛?」樓七收回視線,轉頭看著他。
既白道:「你那三腳貓功夫,以後別單獨去追人了,誰知道對面有沒有埋伏?」
「你瞧不起我?」樓七皺眉道。
「不是不是。」既白「嘖」了一聲,「你這人怎麼聽不出好賴呢?」
樓七已經不理他了,揚了一鞭快馬拉開距離。
既白吃了個癟,轉頭看向澹風,「你說她是不是聽不出好賴?」
澹風說:「我倒是聽出來了,賴!」
既白抿唇,輕「哼」了一聲,「我那是關心她。」
「先別關心她了。」澹風歪過身子,「你欠我的五兩銀子什麼時候給?」
「回去就給回去就給。」既白不耐煩道。
馬車在余府大門停下,余錦安正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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