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錦安手中的茶盞一晃,潑出來一半,他顧不得燙,趕忙道:「大理寺嚴加看管,怎麼會自盡?我看是有人殺人滅口。」
沈讓塵搖了搖頭,「仵作已驗過了,的確是自盡,他用腰帶綁在牢門上上吊死了。」
余錦安臉色黑沉,余晚之看了他一眼,說:「二哥先別急,他活著才能誣陷你,死了只能是有人想要讓他閉嘴。」
沈讓塵擱了茶盞,說道:「他死前在牆上留了血書,表明此事為他一人一手策劃,只因之前與你曾有過口角才想誣陷你。」
「我何時與他有過口角?」余錦安大聲道。
「這不是重點,他只是需要一個合理的動機罷了,你既已洗清冤屈,他活與不活已不甚重要。」
沈讓塵說完,看了余晚之一眼,「你怎麼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郭自賢斷臂求生。」余晚之說。
第 139 章 有病得治
沈讓塵面色淡然,「都察院必會參郭自賢一本,不過最多只能參他個玩忽職守,動不了根本。」
余晚之忽然想起了之前樓七師兄的帳本,剛想開口,又想起余錦安並不知曉此事,於是便沒再提。
余錦安氣得端著茶盞來回踱步。
他無端被陷害,結果回頭連始作俑者的一個手指頭都沾不了,自然忿忿不平。
「那游遠呢?」
沈讓塵道:「作弊一事查明他受人陷害,只是……」
余錦安剛松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搶先問:「只是什麼?」
雖說游遠曾誣告他科舉舞弊,但那名年輕人在大殿上的一番慷慨陳詞,實在令人動容,這天下就缺少這樣有血性、有膽識的有識之士。
沈讓塵面容冷寂,說道:「但他告御狀應受笞刑二十杖。」
若是健康的成年男子,二十杖咬咬牙也能撐過去,但游遠受嚴刑逼供在先,身體還未恢復再來二十杖,恐怕能要人命。
那日游遠當庭翻供,恐怕就沒想過要活。
余錦安忽然有些憤慨,不論是何境地,都不該隨意放棄生機,那年輕人都拼到此處了,卻抱著必死之心,無端讓人生氣。
「正好。」余錦安冷哼一聲,「二十杖打死了事,如了他的心意。」
花窗後的人影轉了個身,眼睛有些發紅。
余錦棠朝旁邊走了幾步,對著丫鬟小聲說:「我那日還罵他來著。」
殿審那日不在,丫鬟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只好胡亂安慰,「小姐罵他也是事出有因。」
余錦棠搖了搖頭,轉身往自己院子去了。
半個時辰過後,兩個人偷偷摸摸地摸出後門。
兩人都是男子打扮,但扮相不咋地,一看就是哪家的小姐偷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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