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之目光落在那盤冷掉的魚上頭。
不知為何,她竟鬼使神差鬼使地拿起了筷子,輕輕夾了一塊放入口中。
魚是冷的,帶著淡淡的腥氣,口感其實並不好。
當她第二次伸手,聽見樓七乾咳了兩聲。
余晚之回頭,「瓜子卡喉嚨了?」
樓七下巴抬了抬,朝著院門口一指,余晚之扭頭看去,看見沈讓塵站在門口,笑意洋溢在眉梢,瞳若點漆。
余晚之頓時呆在了那裡,手裡的筷子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沈讓塵緩緩走來,俯身從她手中取下筷子,柔聲說:「廚子已經在做了,涼了的別再吃,會吃壞肚子。」
余晚之不自然地收回手,問他:「你回來做什麼?」
「我忘了問你明天想吃什麼?」沈讓塵說道。
余晚之剛想開口,聽見樓七沒憋住的笑,笑得嘻嘻嘻嘻的。
她立時換了副面孔,笑容若常對著沈讓塵道:「既白通藥理,是不是煉製了不少藥?」
沈讓塵看了一眼樓七,略一想就明白她的意思,「沒錯。」
不等余晚之問,他便繼續說:「有可以把人藥啞的藥,不過啞了也不耽誤笑,如果有人愛笑,我推薦一種藥,能讓人笑上整整三日不停歇。」
余晚之笑著點了點頭,「我覺得此藥甚好。」
樓七撇了撇嘴,這倆腹黑的人湊一塊兒,旁人是算計不過的。
余晚之回頭看向樓七,樓七已收了笑容抱臂站立。
「剛才誰笑了?是我嗎?」
沈讓塵輕輕笑了一下,他知道她雖好說話,但實則性子清冷,就得樓七和墜雲這樣的,熱熱鬧鬧陪在她身邊。
「我走了。」沈讓塵朝她微微頷首。
「你不是問我明日想吃什麼?」余晚之一個轉身,幽幽丟下一句,「我明日想吃人。」
沈讓塵認真點頭,「好。」
一個出了院子,一個回了房中。
樓七跟進去,「之前你倆說了什麼悄悄話?」
「你能好奇心不那麼重麼?」余晚之瞥她一眼,轉移話題:「你明日想吃什麼?」
樓七往椅子上一坐,「使喚二公子去買?算了,我有命要沒命吃。」
余晚之又看向墜雲,一個「你」字剛出口,墜雲便瘋狂搖頭,「我不敢我不吃我不餓。」
院中石桌上的東西還沒收拾,樓七想起余晚之提筷吃冷魚,那分明是不忍對方的心意被浪費,只可惜余晚之自個兒還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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