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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斟一碗茶遞給他,才在對面坐了,“大哥,您不必如此。”

秦渭一嘆,也道,“士農工商,若不是因著這個,你如今早有良嫁,是大哥耽誤了你。”

秦清今有十八,尋常女子在這個年紀早許了人家。秦渭自是心急,他這妹妹樣樣都好,王侯小姐也比不得,卻因著生在商家,尋不著一門好親事。他如今接濟學子,自也有為秦清考慮的意思。

秦清搖了搖頭,“大哥切莫再說這樣的話,若清所嫁之人,因此嫌清,那麼,清又何須嫁之?大哥莫憂,清所嫁之人,自不會是此等模樣。”

秦清回房時,已是月上中天時。

她平素睡前有彈琴的習慣,如今琴案已擺,指下卻無曲流出。到底,是女子啊——她與大哥所言多是寬慰之語,如今卻難免添幾分愁思。秦清一笑,夜裡的風傳來院中的玉蘭香,閉眼輕彈,指下是一曲《流水》。

而此時,西廂房。

因著晚間用了些酒,孫逾早早睡了,徐修卻睡不著。

“孫兄可聽到琴音?”

孫逾半夢半醒,咕噥一句,“什麼琴音?徐兄莫不是夢魘了?”便又沉沉睡去。

徐修起身,往院中走去,閉眼細聽,直至琴音盡,才回房歇息,倒也有了睡覺的心思了。

會試還有幾月,汴京卻是熱鬧的很。家中殷實的,自是請了有名望的老師猜題。其他遠來的學子便也聚在一起,互相考題、論答,自還有人算著今年誰及第的可能更大些。

狀元樓是東市一座茶樓,因著取了個好名,如今卻是人聲鼎沸。二樓坐著的是今次考試的學子,樓下便開起了賭,壓哪位舉人能及第,以一賠五,五兩起。

“我壓十兩,京兆府李德李舉人及第!”

“我壓十兩,汴京陸學陸舉人及第!”

“我壓十兩,蘇州宋玉宋舉人及第!”…

樓下開了賭,樓上學子自也激烈的討論起來。

三年一次的會試,籠絡了五湖四海的學子,自是不乏有真真聰慧的,有個周姓學子說起話來,“駟、先牧列於祭經,圉人、圉師實有官局,然則國馬之政,其來尚矣。皇朝累盛,函夏大同。華陽之歸,偃息既久;野之頌,孳生益蕃。而又河隴、朔方,歲行互市,頗積糜於金帛,亦罕辨於良駑。誠由騎兵不可以闕供,夷落仰資於善價,浸為經制,著在有司。議者或雲承平日深,冗費宜革,思yù減邊關之條禁,遂氓庶之貿遷,倘緩急於戎容,可藉資於民畜。恭惟聖治,務廣芻言,靡倦極談,以光俊域。”

便也有學子答起來,“養馬有夏《廣牙》之制,掌於《周官》;《chūn秋》紀日中之候,著於《左傳》。遠郊任乎牧事,祭祖標於《月令》,作延廄,禁原蠶,著為國經,並載方策。則國馬之政,其可廢乎?國家接千歲之大統,承五代之末流,畫牡荊以指麾,包虎皮而載戢,聞有日矣。而猶弗敢忘戰,備於不虞,內有七校禁衛之屯,外有三邊防狄之戍。而兵騎之眾,畜牧且蕃,資河朔以仰足,用金帛而jiāo易,為日滋久,其費自深。然yù減邊防之條禁,遂氓庶之貿遷,施之於今,未見其得。何則?探寶貨以懷利者。此夷落之民所甚yù;商功利以惜費,則主計之臣所遍明也。若乃捐有餘之寶,獲為兵之備,以其所有,易其所無,斯誠利害可明,而經久弗變之制也。非互市不能以足用,歸氓庶則懼乎起jian。顓蒙所見,故在於此,謹對。”

幾多學子,熱鬧紛紛。

孫逾方與一個蘇州來的學子辯題,贏了。又聽得那頭有人道,“我壓杭州孫逾孫舉人及第”的話,自是得意萬分,尋徐修,說道,“徐兄不知如今可在榜上?又有幾人壓了徐兄?”

徐修一笑,“自是比不得孫兄。”旁話卻不提,他在這聽了幾日,卻從未發過言,如今看來,這每三年一次的大試,當真是能人輩出。他心中有胸壑,知道這頭約莫也聽不出什麼了,便與孫逾告辭,孫逾如今正是chūn風得意時,哪顧得了他?自是隨他去了。

徐修一路走來,聽到有童子道,“今朝狀元郎,花落於誰家?把眼睜兒看,擇日做夫婿。”是一首擇婿的打油詩,卻是說盡了這一樁事實。你若金榜題名,自是官運亨通,美嬌娘來。反之,卻是半分沒有,怕還要遭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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