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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芝解了披風說道,“無事,你差人去母親那頭說聲,只說我回來了,讓她不必心急。”

那頭自有人去了,今日晚飯是大房二房一道用的,王芝剛走進屋子就聽幾個在說王璋,她因著輩分高進去自又是受了不少禮,幾人打了見面就聽有人對王庾氏說去,“你如今卻是不用擔憂了,底下兒女雙全,如今兩個兒子又都當了官。”

說話的是早早出嫁了的姑奶奶,與王芝是一輩,卻長了有一輪余,喚王苡,年有四十餘,嫁了開封孫家,如今是回來探親的。她長得眉目溫和,是個和藹的婦人,便又聽她說道,“不知璋哥兒可定了人家。”

王庾氏說沒,孫王氏便道,“璋哥兒如今有出息,往後怕是你更加要cao心了。”這話便是說兒女成家的事。

這廂幾人說了會話,那頭有人道開飯了,王家子孫多,用飯是男女分桌的。是在一個屋子,只是拿個屏風擋了起來,王家是講究寢不言食不語的,室內很靜,便連碗筷相碰的聲音也是沒有的,每人身後還站了個丫頭,若是想用什麼自有人夾來。待用完了飯,又有人捧茶來,每人漱了口才又接過第二碗茶用起來。

這頭飯菜都撤了,男的往前廳去,女的往後院去,年長些的是去打馬吊了。年輕些的便去玩起投壺來,王芝是被王家幾個姑娘給拉去的。

投壺是早年流行起來的玩意,因著這物不拘多大的地,又不必多大的力氣,男女都可玩來,如今很受歡迎。

那頭早有人備好了投壺,矢,算等物。因著投壺禮除去賓外,還需一人主持投壺喚主人,一人當指揮者喚司she,另有一個做樂工演奏曲目。

王芝便當起了主人,王珂做了樂工,那最愛熱鬧的十八姑娘當了司she,另有一位姑娘計算成績。賓主就位,王芝奉矢,十八姑娘奉中,使人投壺,王芝說道:‘某有枉矢哨壺,請以樂賓。’”賓客曰:“子有旨酒嘉肴,又重以樂,敢辭。”王芝又道:“枉矢哨壺,不足辭也,敢以請。”賓客又曰:“某賜旨酒嘉肴,又重以樂,敢固辭。”王芝三曰:“枉矢哨壺,不足辭也,敢固以請。”賓對曰:“某固辭不得命,敢不敬從?”而後,賓向主人行拜禮,主人答拜。賓主相互行揖禮,於賓主席上正坐,面對壺所在的席之方位,做投壺準備。

十八姑娘把兩尊壺放到賓主席對面的蓆子上(壺離主賓席位的距離為二矢半),分別正對賓與主人。返回司she席位。向賓主宣布比賽規則,即投壺之禮,道是“有初”(第一箭入壺者)、“連中”(第二箭連中)、“貫耳”(投入壺耳者)、“散箭”(第一箭不入壺,第二箭起投入者)、“全壺”(箭箭都中者)、“有終”(未箭入壺者)、“驍箭”(投入壺中之箭反躍出來,接著又投入中者)等。

王珂那頭也擺起了架勢,奏起《鹿鳴》。

賓客依次上前投壺,待有人投進壺,算者便道,“某某有初計一分”“某某連中計兩分”“某某散箭計一分”…

幾人玩到很晚,待到戌時才散。

王芝要回西院時想起午間一回事,讓綠竹去尋王璋,把腳店聽到的那事讓人遞了話去,自往西院回了。她晚間用了好幾碗酒,如今正有些暈眩,想起那日與陸致之合唱的曲子,唱了起來,“舉世皆醉,我豈獨醒,三杯一斗,撞破愁城,古來多少賢達皆寂寞,惟有飮者留其名。醉翁之意端不在乎酒,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第11章 附議

王璋如今在御史台任侍御史一職,做的是彈劾、糾察的活。

早年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是,單號休沐,雙號上朝,屬常朝,在京六品官都可參加。每月十五又屬大朝,除京官外,各州府的府尹都得參加。

因著元宵休沐了三天,今次大朝便定在了二十日。

如今約莫也只有四更天,汴京城除去馬車“軲轆”聲,便是寂靜的黑夜。

而“待漏院”外卻燈火分明,因著今日是大朝,人員眾多。院外兩排擺有吃食,有賣粥的、餛飩的,也有賣包子、粉糕一物的…

王璋到的時候約莫四更余,他今日穿的是一身綠袍朝服,頭戴烏紗帽,手持笏板。他生了一副好臉皮,燈火下襯的就愈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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