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也看著趙妧,一雙眼專注也讓人心動,接道,“恩愛兩不疑。”
他握過她的手,湊在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埋在趙妧的耳邊,輕輕說道,“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而後,是一場數不盡的qíng/事。
趙妧哭得厲害,也疼得厲害,如第一次一般,在徐修的身下哭個不停。
她的手環在徐修的脖子上,在那不能忍受的疼痛中,終於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鮮血在趙妧的嘴裡溢開,她的臉上帶著淚痕,眉目卻是放鬆的。
她回應著…回應著徐修的熱qíng與激烈,回應著疼痛之後的歡愉。
然後,再也沒有力氣。
這一場qíng/事結束的很晚,趙妧已記不大清。只記得在她昏睡之際,那外頭的太陽高高掛起,照進這chūn/色一室里。
第46章 靠近
這一樁qíng/事後, 趙妧直到午後才醒。
她心中尚還有些不安,生怕早間那一事,只是她的臆想罷了。趙妧合著的眼珠子轉了好幾轉, 才悄悄掙開眼來——
她先開看了看身邊, 沒人。
又瞧了瞧屋裡頭,也沒什麼動靜。
她心裡有點難受, 一雙眼圈就慢慢紅了。
原來…那當真,只是她的一個夢。
趙妧的手撐在面上, 等把手都蘊濕了, 才開了口, 聲有些啞,往外頭喚了聲,“四惠”。
聲很輕, 門外伺候的卻聽見了,忙應了聲,一羅貫的往裡進來了。打首的四惠,便接過丫頭遞來的帕子, 替趙妧拭著臉。
一面是輕輕抱怨了句,“駙馬也當真是,您這幾晚原本就睡不大好, 哪裡經得了這番折騰…瞧您的眼下,如今都青了一大片。”
趙妧沒聽大清,一愣,是問了句, “你…說誰?”
四惠也一愣,見著趙妧的表qíng,才又細細說了話,“是駙馬回來了,一大早到的,如今正在書房處理公文呢。”
“不是夢…”
趙妧有這個念頭,便坐不住,忙坐起身來。
腰肢兒卻一疼,忙又躺了回去。一面是揉著腰,一面是往外頭看去,紅了一張小臉,“原來,不是夢。”
幾個丫頭瞧著,忙低了頭,面上的笑卻都是很明白的意思。
四惠怕趙妧羞,忙喚人去忙活。一面是讓人去捧衣,一面是派人去傳膳…等一應弄好,趙妧是換了件胭脂色的夏衫,又吃了些東西,才由人抬著小轎子往書房去了。
她沒讓門口站著的青文去稟,只讓人都退下。才慢慢走過去,輕輕推開了門…
屋子裡的徐修,仍握著一本摺子看著,聞聲便抬了頭。瞧見是趙妧便皺了眉,擱下摺子走過來,扶過趙妧的腰,“怎麼,不好好在屋子裡歇著?”
趙妧任由他扶著,也沒說話,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徐修,等坐到了塌上才開了口,“我就是想來看看你,不瞧見你,我心裡難受。”
徐修的手撐在趙妧的腰上,輕輕揉著,聞言便抬了頭看她,“現下瞧見了。”
趙妧輕輕嗯一聲,握住他的手,點了點頭,“瞧見了…你去忙你的,我就在這坐著,不出聲,不會打擾你的。”
徐修眉一皺,看了她許久才站起身來。
去架子上尋了幾本趙妧愛看的書,放在她的面前,才又回了位置看起摺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