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点点头。他们看看他们还剩多少现金,可能在支付了出租车费后,他们还剩最后五十块。
汉森努力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是还是很紧张地东张西望。富勒怎么也想不到艾琳会回到她的办公室吧。富勒可以一开始就在监视她的公寓,不过汉森觉得富勒不会继续浪费人力在这上面。艾琳表现得不会那么傻再重返公寓。汉森知道她要是恐怖片的主角,她一定不会是听到尖叫后还只身前往黑漆漆的地下室的有胸无脑的女孩子。
想想富勒的人现在要搜索的大片区域,他们不太可能还在心理学大楼安排人手监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在监视,艾琳和汉森决定使用后门。整栋楼都是锁着的,艾琳的通行卡可以让她进出。
尽管汉森相信这个分析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不作出神经质的反应还是很难,他不想给出租车司机任何理由怀疑他有丁点儿的紧张。你可能会觉得有人会怀疑怎么会在艾琳他们上车的地方去接他们,可是有什么出租车司机没见过的,所以人们这种不可能遇到的情况他们见得多了。
七分钟以后,艾琳又出现在了转角,她走向出租车的时候,汉森说道:“不好意思,你带信用卡了吗?”他企图分散司机的注意力,让司机不要去看她的脸。
这起作用了。司机的眼睛没看艾琳了,而是从后视镜中盯着汉森,一脸不满的表情好像在说,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要是不付钱我会打到你付钱为止的。不过他只是摇摇头,咕噜道,“只收现金。”
“哦,好的。”汉森边说,艾琳已经坐回了他身边,“没问题。”
“希尔顿市区,”艾琳说道,向汉森点点头示意她已经办成了。
艾琳告诉汉森,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她回想了很多事情:她的生活、她的研究、她是怎么陷入这一切的,她的导师杰森·阿普卡,然后她猛然惊醒。
阿普卡这一周都在参加一个科学会议,在波士顿。艾琳告诉汉森,她高兴得恨不得大声叫出来,只是怕引人注意才忍住了,不过她觉得她尖叫几个小时估计都不会有人听见。
他们太走运了,她继续解释,因为她知道阿普卡把备用钥匙放在他办公室的什么地方。而且知道他把车停在图森国际机场的准确地方。他是习惯性动物,他们俩一起参加过几次会议,他和她一起开车去的机场,每次都把车停在同一个位置。
真是幸运得难以置信。要是她一开始就想起这一出,他们可能早就在去科罗拉多的路上了。
但是他们不能直接去机场。如果他们遗弃的马里布被找到了,富勒的人肯定马上就能找到他们坐的那辆车的司机,司机会告诉他们艾琳回了实验室又去了机场。最好是假装去一间大型酒店,然后甩掉可能的跟踪。
他们来到了希尔顿,一栋蜂窝状的优美石结构建筑,周围都是笔直屹立的棕榈树,汉森付了出租车费,然后再一次掩护着艾琳。他们一直等到出租车司机消失在视线里,确定没人在跟梢,然后又打了一辆车,这次直接去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