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高兴能恢复意识,”他说道,然后咧开嘴笑了,他指着他们旁边的水泥柱子,问道:“我怎么觉得像是北欧巨人?”
艾琳笑了,“什么?你以前从来没在桥下面约会过吗?”
汉森摸了摸他光溜溜的头,“没有。而且我通常会去好点的理发店。看来我昏迷的时候,你还在忙。”
“我有你从沃尔玛带回来的购物袋。我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把你伪装成女人的可行性哦。可惜我没有裙子。”
“所以你就把我剃成光头了?”
“是的,光头加上黑色纹身。我对着后视镜把自己也伪装了一下。我不是优秀的艺术家,所以我用你买的钢笔画了些简单的图案。”
她用钢笔在他脖子两边画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然后又在他的上臂一边画了一个图案,超级大,绝不会搞错。她把自己的头发剪了,但是没有染色。
“现在你总算醒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她说道,“你昏迷的时候,我想了一个计划。不过如果我不用手推车推你,这个计划会进行得更好。”
“肯定是的啦,”汉森说道,“我都想听你说死了。”
艾琳面露难色:“从今以后,我们要尽量不使用那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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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停下,”艾琳·帕尔默对他们叫的出租车司机说道,司机是个满脸胡子的高个子,还带有俄罗斯口音。艾琳在电话上就告诉了他们的目的地,出租车在干涸的圣克鲁兹河上一座废弃的小桥上接到了他们俩,她和凯尔·汉森上车后在后座上一直保持沉默,尽管艾琳已经进行了伪装,不过她的照片还是出现在了西南部每家电视台上,汉森上车的时候给她打了掩护,她上车后马上就闭上眼睛,低下头,假装睡觉了。
二十分钟以后,他们来到目的地。亚利桑那大学心理学大楼的背面,在货运码头附近。
“她需要去她办公室拿点东西,”艾琳边下车,汉森边解释道,艾琳大步走向转角,消失了,“应该不超过五到十分钟。”
“去多久都行,我会等你们的,”司机带着浓浓的口音说道,“打着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