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它已经渗透进入我们的一些族群了。”费米单刀直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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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响起敲门声,一人端进来一盘瓶装水和冷饮。房间里有咖啡机,史蒂夫·富勒借机给自己来了一杯。艾琳从来都不喜欢喝咖啡,她打开一瓶冰水倒了一杯。
费米也倒了一杯水,艾琳在想是不是所有十七星系的成员都是水做的。她不太了解,不过直觉告诉她,他们会很喜欢喝冰水。
当每个人都喝了些水和饮料了,艾琳将目光聚焦在费米身上,“渗透是什么意思?我以为它们三万二千年后才会到达地球。我是说它不会来到地球。”
“渗透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费米解释道,“蜂窝成员可以在空间时间中进行短途旅行。但是长途旅行,它们必须要开启传送门,它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建造这些传送门。但是一千四百年前,我们发现蜂窝还有另外一种能力:它能够远距离渗透意识,并且抑制宿主的意志。这不容易做到,而且还好不是经常能做到。”
“我们很快发现十七大星系中的十二个星系都被渗透了。剩下的五个星系因为不明原因还在抵抗中。当那些被当成宿主的个体被发现后,他们几乎都被控制他们的蜂窝意志杀死了。但是还是有少数幸存下来,这些为数不多的人让我们能够了解洞察蜂窝意志的思维过程。”
艾琳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就在一千四百年前,”费米说道,“我们发现蜂窝是极端自私、残酷无情、毫无怜悯心的。这种心态让人完全无法理解。尽管蜂窝意志是一个整体,但是同时它又高度碎片化。它的意志触须布满成千上亿的地方,所以它只有一小部分注意力是朝着我们的方向的。但是它却伸出了触须,进行试探侦察活动。它使用的是量子纠缠的原则,尽管具体的方法我们还不得而知。它试图控制意志,为它进行侵略打好前哨,为几万年以后的事情作好准备。”
艾琳想象着蚁群里的侦察兵,先遣部队,从主体中脱离出来。军蚁的比喻这个时候显得非常有用。
“最终,我们按照这个原理找到了一种非常简单快捷的方法辨别被蜂窝意志控制的个体。十二个容易受到感染的物种发现了相对应的基因能够植入他们整个种群的DNA中,让他们能够抵御这种形式的渗透。当基因被修改后,蜂窝侦察兵被赶走,再也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