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那麼大的陣仗, 要等到幾日才能知曉結果,可等翌日顧清宜幾人在院中用了早膳,卻突然來了位女官傳消息。
這消息還格外的出人意料:聖上吩咐, 要準備回上京了。
往年都是六月中旬才開始回上京, 如今行宮之行才過了一月,便要回了, 難說不是因為皇嗣被害的緣故。
顧清宜正接過丫鬟端來的瓷洗淨手。一邊的裴溫輕聲道:「今日我出去就聽見了, 聽說聖上喚了欽天監的大臣, 說是今年的......岩山的風水不大行, 恐會折損天家的龍運,這才讓內侍通知各院, 收拾物件便準備回上京了。」
「這些你打哪聽來的?」裴汐抬眼, 連她都不知的, 裴溫卻這般了解。
裴溫抿唇一笑:「四姐姐別不相信, 今日我遇到了許知善, 是她告訴我的, 反正回去時板上釘釘的事, 咱們趕緊吩咐人收拾東西才是, 我說這岩山也不吉利, 短短一月, 死了這麼多人......」
「姑娘?」半夏看向顧清宜, 只見顧清宜的手擱在這天青淨手瓷盆里, 像抽了魂一般呆住了。
「哦......沒事。」她接過半春遞來的錦帕拭手, 轉身看向石桌邊坐著的裴溫:「那許知善又是打哪聽來的?就這般清晰欽天監說了什麼?」
裴溫沒好氣的白了眼刨根問底一般的顧清宜:「人家的主母是長公主,長公主與聖上關係最為親厚, 欽天監來的時候,長公主自然在場。」
顧清宜移開眼, 沒再追問。
這一動作在裴溫看來,好像示弱一般。她心底輕嗤兩句:估計她心裡也後悔和許知謹解了婚約了罷,沒攀上長公主這大樹。
裴溫臉上的笑意更甚:「我也不與你們多說了,等會兒我與知善表妹說好的,就要走了,等會我們要去觀星閣那邊多轉轉,便先去換衣裙了。」
顧清宜解了婚約,王家也沒有要和許家說親的動靜,這最開心的就是裴溫了。偏偏許知書看不上她,她只能與許知善交好,企圖能接近許知謹一些。
將她雀躍的神態放在眼裡,顧清宜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出聲提醒,許知善她自己都沒弄清楚底細,更不便聲張。
再且,自從上次多管閒事幫裴溫處理背後的傷疤卻被她暗諷時,她已經學會少管閒事了。
倒是不遠處還坐在石桌邊低調喝茶的裴汝將幾人的神色看在眼裡,看見那高興的恨不得蹦起來的裴溫,忍不住低聲輕嗤:
「蠢貨。」
... ...
此次岩山之行實在倉促,一大早消息傳到各個院落,算上算好的日子,也只有兩日的時間來安置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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