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放柜子邊就好。」
「恢復得如何了?」
她咬唇,她第一次感覺到女為悅己者容這幾句話,那背上的疤橫七豎八,想想都難看。
察覺到她的情緒有些失落,裴霽回溫沉道:「放心,這膏藥是宮中傳來的秘藥,久用自然會淡許多。」
... ...
屋外的雪漸漸大了起來,寢屋內燒了幾個地籠,即便脫了衣裳也不覺得冷。
淺青色的寢被軟和蓬鬆,顧清宜只穿了件小衣,趴在寢被上,她雙手抱著迎枕,聽著藥罐瓷器碰撞的聲音還微微一顫,有些不安。
裴霽回坐在床榻邊,輕輕的撥開了擋著後背的如瀑順滑的青絲,露出了她白皙纖薄的後背。
她起不了身那幾日,裴霽回也幫她上過一次藥,但那鞭傷交錯縱橫,血肉模糊,他除了心疼生不出絲毫旖旎的心思。
如今青天白日,二人倒是各自都有些不自在起來了。
顧清宜扭頭,將緋紅的臉埋入了軟枕中,察覺到小衣的細帶被解開,後背一涼,身後的男子卻沒再動作。
她咬唇,有些不易察覺的緊張:「這些疤,很難看嗎......」
「不難看。」裴霽回回話很快,聲音微啞。
背上縱橫交錯的,是透粉的新肉和傷疤,但顧清宜的背形好看,腰肢纖細,脊骨微微凹陷,白皙的肌膚加上淡色的疤,倒像是一副詭異美感的畫。
他的聲音很溫沉,肯定的語氣讓顧清宜微微放鬆了下來。
雖然是赤露著後背,但他很克制的只將視線放在那傷疤上,可越來越熾熱的視線,讓顧清宜臉色越發緋紅,背上擦的涼藥也能激起顫慄。
第103章 桃木符
春意將近, 最近幾日明顯的感覺氣溫微微上升了些。
顧府正堂。
「老爺,姑娘,紙筆來了, 還有刻刀。」
顧清宜和父親顧闌圍坐在四角的方桌邊, 桌上擺了刻刀等用具,還有好幾塊大小不一的木牌。
她拿著勾線的狼毫, 在上寬下窄, 八寸長的桃木契上勾了些繁花, 正中央用了些遒勁的力道, 寫了「神荼」和「鬱壘」字樣。
待寫好後,她身側坐在木質輪椅上的顧闌伸手接過, 拿著刻刀按著字樣小心的刻了起來。
「父親的手臂才能活動, 這些刻畫的活計, 交給下人就好了。」顧清宜看著他的手有些打顫, 心疼道。
顧闌卻擺擺手, 無所謂道:「這門神刻畫要是交給下人, 倒不如去文昌街買兩塊人家刻好的, 過年, 最主要的當然是自己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