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為,她永遠都不會離開父親的,她渴望著,渴望父親的愛,可,父親的愛也沒有了,什麼都會變的。
她及笄後,常有富貴人家上門提親,只是一直未有心儀的男子,她曾無意聽到過繼母對父親說:「也不知她哪來的傲氣,就連知府家的嫡子都看不上,那可是高嫁,這人啊,得要自知,咱們小官家哪夠她這麼矜傲的,她母親也不過是侯府分支的一個表姑娘,這氣性也不知是隨了誰。」
繼母那天說了很多,父親一句話都未言語。
再後來,繼母未經她同意給她定了親事,是繼母的娘家侄子,在容溫心中,那就是個晦氣東西,不學無術,瘦的跟竹竿一樣,整日流連花樓。
容溫剛知道此事時,一點都不信。
爹爹怎麼可能讓她嫁給這樣的人。
就算到最後,爹爹親口說給她定了親事時,她都堅定的認為是爹爹給她定了別家公子,可,爹爹讓她失望了。
那日,在繼母說綁著她也要嫁時,容溫給了繼母一個大嘴巴子,情緒上涌,帶著這麼多年的委屈與無助,嬌貴的人兒第一次開口罵了人:「他是個什麼東西,也配求娶我。」
「喜歡我的人多了,他給我提鞋我都噁心。」
「整日流連花樓,誰知道有沒有髒病。」
她罵了很多,將自己關在屋裡好幾日,看著那一小摞外祖母送來的書信,第一次動了要去上京的心思。
再三思忖,雖是婚期定在了年後,可她不想再待在那裡,也未顧及就要年關,從揚州走水路坐了一月的船,又轉陸路做了許久的馬車,前後輾轉兩月才來到恆遠侯府。
她知道,她偷偷離開揚州的那天,父親一直在不遠處看著她,可在她心裡,她已經沒有父親了。
葉一出去送信了,容溫想起她從揚州帶來的母親當年的嫁妝,吩咐花一給她拿過來,其實,早在船上時,她就大致看過一遍。
當時覺得很匪夷所思,如今依舊是。母親只是侯府分支的一個表姑娘被養在了老夫人跟前,可她的嫁妝太過豐厚。
豐厚到就算是世家大族的嫡女出嫁也比不得的地步。這些年,爹爹雖是地方六品小官,可他們家是很富裕的,她一直以為是因他們容家本就家底豐厚,如今看來,是母親的嫁妝太豐厚了。
容溫認真的一頁一頁翻看著,母親嫁妝里的田產鋪子多在上京城,待出了年關,她人在上京,也該去這些鋪子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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