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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瞻:「那鳥不喜女子,你若去了,你兄長的鳥就沒了。」

容溫心中一時有些不安,還欲再說,可堵在喉間的話卻是如何也吐不出,她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宣城外的那個雪夜。

高高在上的男子淡漠無情。

顧慕走遠了。

容溫側首看著傅瞻,直言道:「傅將軍把我表哥支走,想說什麼?」

傅瞻打量著她,小姑娘警惕心還挺強,傅瞻起了逗她的心思:「容姑娘不怕我不是想說什麼,而是想做什麼?」

容溫瞥了他一眼,隨口道:「你不敢。」

傅瞻低聲罵了句『操』,他就是不敢:「走吧,我帶你去那邊看看。」

容溫朝著他指的方向去看,不遠處長著一顆歪脖子樹,枝幹伸展的像張大傘,容溫對傅瞻印象不好,又回絕他:「不去。」

傅瞻無奈笑了下:「那棵歪脖子上有好幾個鳥窩,你不想去看看?」

容溫抿了抿唇看著傅瞻,他,是養鳥的?怎麼哪有鳥窩他都知道。她沒真這麼無禮的去問,看在適才他上樹摘枇杷的份上她應了聲:「瞧瞧也行。」

傅瞻跟在她身後,他早幾日還是聽太子殿下說,姑娘家都喜歡小動物,尤其是那種需要她們保護的,所以,他就提前命人從別處挪來了好幾個鳥窩。

也不知那些鳥崽子沒了爹娘死了沒有。

容溫跟著傅瞻看了會鳥兒,傅瞻以為容溫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一隻只雛鳥是喜jsg歡,其實容溫是在出神,在揚州生活時,她的院中有一棵特別粗壯的古槐樹,上面常有鳥兒鑄窩,她常常踩在梯子上看著鳥窩發怔。

看著它們由一家三口,到一家四口,直到鳥窩裡再也裝不下,幼鳥也就都長大了,葉一也一直以為她是喜歡那些鳥兒才會常爬到梯子上去看,她只在手札里寫過,她不是喜歡,只是喜歡看著那『一家人』在一處,心中會舒服一些。

看吧。就連鳥兒都有父母護著,可偏偏她沒有。

容溫看了一會兒,不想再看,傅瞻手中拿著提前準備好的蟲子餵鳥,容溫只在一旁看著,時不時與傅瞻閒聊上幾句。

二人就在這附近閒逛,容溫隨手在一旁扯了個樹枝,拿在手中百無聊賴的擺弄著,傅瞻本是與她並肩而行,步子卻是逐漸放慢,落了容溫一步。

他隨手在路邊撿了個巴掌大的石塊,用習武之人能把控住的力道朝著容溫的腳腕一丟,只聽『嘶』一聲,面前的少女吃痛,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湊巧此刻走的路不太平整,腳踝處又磕到地面上凸起的尖銳石塊。

容溫皺著眉,下意識雙手捂著痛處,用手不住的揉,可越揉越疼,傅瞻蹲在她面前,故作『哎呀』了一聲:「好端端的怎麼摔倒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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