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進了屋中後,淨音院門前那道如松如柏的矜貴身影並未離開,早在適才從靜安堂陪著容溫出來時,他就注意到了,容溫有些不太正常。
她雖是jsg在盡力維持著神色間的從容,可她那雙澄澈的眸子中卻有燥氣,是一連好些日夜間都不能安眠所致,也是她心有所俱。
顧慕喚來了在小廚房裡煎藥的花一,將此次從西京回來容溫落水之事讓花一仔細講了一遍。
容溫進了屋內,直接爬上了床榻,她著實是有些累,拔去發間玉簪倚在迎枕上,又把古檀木盒裡的紅狐狸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葉一在她一旁,見她喜歡的緊,就問:「是二公子送給姑娘的?」她適才就瞧見姑娘和二公子站在門前了。
容溫輕輕應了聲:「對,二表哥閒來無事刻的。」
葉一輕笑,從容溫身前將古檀木盒取走:「姑娘把這小狐狸放枕邊吧,奴婢把這盒子給收起來。」葉一話落,卻見古檀木盒裡還放了朵花瓣,花瓣一側還有顆紅豆。
葉一本想跟容溫說一聲的,見容溫一心在那裡看著紅狐狸,心想,二公子是風雅之士,在這古檀木盒裡放些花啊豆啊的以作陪襯,也屬正常,就默默將這盒子給收了起來。
只她不知,花是芍藥花,寓意思念;豆是相思豆,寓意相思子。
——
顧慕回到空無院後,一邊走進書房一邊吩咐:「去宮中請吳院使來府中一趟。」
他語氣沉,淨思和雲燭也都自覺安靜許多,應了是後默默退出去。
半個時辰後,已至亥時,恆遠侯府門前停下一輛馬車,已經歇下的吳院使匆忙趕來,被府中下人引著去了顧慕的空無院。
吳院使是顧慕的人,此刻顧慕將他召來,他只心想定是發生了不小的事,在顧慕書案前行了禮,見顧中書手中翻著一本厚厚的冊子,平日裡一向矜貴風雅平和之人,這會兒卻是有些——駭人。
他垂眸後等著顧慕的問話。
顧慕坐在書案前,示意他落座,嗓音極淡:「深夜讓吳大人來此,多有叨擾,實在是府中有人得了夢魘之症已有五六日,雖日日用藥卻不見輕,想請教吳大人可有法子解此症?」
吳院使聞言,皺緊了眉頭,他已至知天命之年的年紀,思忖一番,回道:「早些年宮中的麗嬪娘娘曾有過此症,那時我常去為她針灸,不過,」吳院使深嘆:「終是讓她瘋傻了,後來我也有研究過此症,夢魘是心病,還得從心上解才是。」
吳院使知道,顧慕深夜喚他前來自不是聽他說這些的,又問:「不知顧中書所說之人是因何而得了夢魘之症?」
顧慕嗓音微沉:「落水——她,怕深水。」
吳院使聞言默了片刻,未等他給出對策,顧慕已是先問他:「一個十七歲的女子,在深水中多久會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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