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皺眉間閉了閉眼。
隨後嗓音掩飾不住的冷沉:「容溫。」
他語氣太沉,容溫被他喚的心間沒來由的慌,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不悅,容溫秀眉微蹙,不解的看著他:「二表哥若是不喜與別人收同樣的禮物,日後我注意就是了。」
她話落,顧慕抬手,修長指節落在容溫後腦,迫使她微微向他傾去,深邃眸光盯著她,拇指指腹在容溫的腦門處輕輕敲打了兩下,頗為無奈道:「朽木。」
容溫:……?!
什麼?顧慕罵她是朽木?
容溫有了小情緒,將腦袋從他手中往後撤了撤:「不過是一把摺扇,二表哥何至於都要罵我了?」
顧慕的指腹從她太陽穴處移至耳邊,在她耳廓的那顆小痣處如溫熱的羽毛般掃了下。
似有若無。
讓容溫也不知他究竟是觸碰了她的耳廓還是沒有,越是這種朦朧的酥癢越讓她感到羞赧,耳根子如染了桃紅,一直順延至修長白淨的脖頸。
顧慕閉了閉眼,收回寬大的手掌,只沉聲對容溫道:「步搖乃是男子送與女子的定情之物,你若對言松無意,就給他去信,言明你的心意。」
容溫秀眉蹙的更緊,她的心意?
容溫不覺間又垂下了眼眸,低聲道:「等三表哥回來我當面與他說。」她的話語裡聽不出有要退還步搖的意思,倒像是為著這支步搖而心中欣喜。
顧慕目光直直的盯著她,已然從她低垂的眼睫處看懂了她的心思,他拿起杯盞用了口茶:「你就這麼信他?」
容溫這一會兒被他的話說的雲裡霧裡的,抬眸與他相視,可顧慕又明顯不願與她再繼續說下去,容溫不欲與他再說這些事,她心中還有疑惑想問他,就道:「二表哥可願隨我四處走走?」
她話落,顧慕垂眸繼續用著茶,默了會兒,容溫輕聲道:「二表哥既是累了,我——」她正欲起身說離開,顧慕抬眸看向她:「去竹園吧。」
容溫輕輕『哦』了下。
走至竹園門前,容溫將心中的疑慮問他:「二表哥可知道昭陽郡主?」今兒午時聽到母親和陛下提起時,她就對這個名字格外的感興趣。
聽陛下的口吻,昭陽郡主應是和母親一般的年紀,而且,他說『當年』,那也就是昭陽郡主這會兒不在上京城。
二人走在竹園的石子路上,昨夜裡才落了雨,這會兒竹林顯得格外繁茂,石子小道上還有殘留的水跡,被明亮燭火映襯成暖黃色,顧慕眉心微動:「如何會提起昭陽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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