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溫眨了下有些酸澀的眼睛,回過身看向傅瞻,只見傅瞻手中提了只尚在滴血的野兔子,遞給正在院中澆花的花一:「拿去廚房,給你家姑娘煲湯喝。」
他走向容溫,走的很近,俯身在容溫臉上看了看,語氣中帶了笑意:「不腫了,還疼嗎?」傅瞻雖是笑語,卻也是真的關心:「我特意去這附近的山中打的野兔給你補身子,本還想打只鹿的,奈何沒找見。」
容溫淺淺笑了下,對他道:「多謝傅將軍。」
傅瞻看著她這會兒面頰有了血色乖乖的模樣,倒是想去捏一捏,他忍住上前的動作,清了清嗓子:「容姑娘,你能再送我一隻荷包嗎?」
「嗯?」容溫輕疑,目光落在他腰間,上次的荷包就是被他搶去,看在他要帶兵作戰才沒跟他計較的,這會兒又來跟她討要荷包,容溫問他:「傅將軍不是有荷包嗎?」
傅瞻嘆氣,很是犯愁:「那荷包——被狗給叼走了,我找了許久都未找到。」傅瞻蹙緊了眉:「也不知觀南何時在院中養了狗,特別不聽話,專挑我腰間的荷包咬。」
容溫怔了下神,與傅瞻一道坐在院中石桌處,她想了想,對傅瞻道:「聽二表哥說,傅將軍年紀也不小了,也是該娶妻了,待傅將軍娶了妻子,讓夫人給傅將軍繡荷包吧。」容溫說完,回身看了一眼葉一。
沒一會兒,葉一進了趟屋子又出來,把東西遞在她家姑娘手中,容溫把前兩日傅瞻硬塞給她的狼牙珠串遞給傅瞻:「傅將軍收回去吧,聽聞北疆那邊的男女以狼牙定情,傅將軍日後把這個送給心上人。」
傅瞻聽的一愣一愣的,容溫與他說的如此明白,他有些無奈。
默了片刻,傅瞻問她:「為何不能是我?你想嫁個什麼樣的?」傅瞻問的認真,離開上京城的這幾月里,他確實會經常想起容溫,就連夜間睡覺都把那粉色荷包放在枕下。
容溫不知道怎麼回他,可傅瞻一副認真的神色看著她,容溫唇瓣翕動,只吐出了一句:「女子嫁人,不就是想在孤苦無依時,能有個寬闊的肩膀可以靠一靠。」
傅瞻『呵』了聲,側轉過身來往容溫跟前湊了湊:「多寬的肩膀,我這還不夠寬?」他一臉認真,看的容溫懵了又懵,容溫無奈道:「你理解錯了。」
她說完,垂下眼睫,不再說了。
傅瞻又不是傻,世間男女皆講究兩情相悅,既是不願自是不喜歡,說再多,也不過都是委婉的說辭,他也不再多說,只把狼牙珠串又往容溫面前一放,呵笑道:「不跟你討荷包了,這個你拿著,咱們又不是北疆人,算不得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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